他怎么最近老是不顺呢。对我也是没有好气儿,我还真不知道发生过这么个事儿。难啊,这样的事儿,以后我看得真看得出门道,别凭意气用事,要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两兄弟的事,咱还是少插言,咱也协调不了。”阴路飞把烟屁股往空中任意一丢。
“我也就是不明白,也搞不懂了,这燕赵面馆的人能和太白居扯上什么关系?是巧合?是意外?还是我们陈队长另有所图?现在这事不好说。”
“不好说,我老阴给你提个醒吧,人家干哥是军政部的纳兰松寒,谁惹得起?就咱们厅长不也得让人家几分面子,还有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更别提满铁公司、满洲国协合会这些部门了,谁不得给人家几分面子?你得空劝劝你们头儿吧,别再给他老子抹黑了,想法子弄个肥差吧,比什么都强。”
“有些话咱能说,有些话咱不能说啊。过一天,算一天吧。”
二人说话间,天已大亮。
太白居酒楼一楼大堂里,陈骢和郎鹤兰二人冷面相对,气氛紧张。
“我说陈队长,您这简直就是无赖行为,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搅了我的清梦,怎么地还想要我这太白居关门不成?什么也没有搜到,就走啊?在这里耗着有什么用?我一会儿还得施粥呢,今儿个是阴历二十三,别耽误我布施善心。”郞鹤兰坐在柜台里,泰然自若地扒拉着算盘珠。
“郎老板请自便。虽说我没有搜到啥,可我方才发现你后院门口的雪是不是扫得太干净了?门板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陈骢显然是并不甘心撤离,手中不停地摆弄着左轮手枪。
“没办法,本老板就是爱干净。下雪了,怎么不扫雪?我自扫门前雪不行么?我这里哪天不得杀猪宰鸡的?门上有血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没有搜到你要的人,就别在这里磨磨蹭蹭。大小也是有身份的人,这样赖着有意思么?”
“郎老板,我终究会等到你露馅的时候,看你能撑到几时?”
“我可没功夫陪你废话,天也大亮了,我要找我干哥,找你们厅长,有事你和他们说去,我当然也没必要和你多说了。”郎鹤兰有点不耐烦了;她心想,天未亮就让麻五以买菜的名义去找纳兰松寒了,也该有消息了。想到这里,她操起电话机,“给我接怀德街紫华巷221号……”
陈骢想,这怀德街紫华巷221号是什么地方?她又要找哪个人来帮忙?
“……哎哟,厅长大人,我是太白居郎鹤兰啊,真不好意思大清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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