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就挪开,高抬脚,轻落步,不会惊扰老板娘的。你这小脆嗓一喊,估计大家伙儿都醒了。嘻嘻……”
“少贫嘴了,你可真是的。不行,就明早再找走吧,别折腾了。”
这时,这个叫麻五的,不再应声,他手中的蜡烛也熄灭了。然后,就听得他“咚咚……”,向屋里跑去。
太白居酒楼的老板娘郞鹤兰被杏花和麻五两人的对话弄得也醒了,多日来,纳兰松寒倒是来过几次酒楼,就是不见骆霜晨来,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自从骆霜晨在酒楼的援手,让这个颇有侠义心怀的妇人更加青睐,他受伤住院期间,自己虽然也探望过几次,但考虑自己是一个寡妇,也怕给他增加麻烦,故此,心中纵然是牵挂不已,也总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尤其是卢颂绵的殷切冲锋,让她心生醋意也还只是在心中煎熬着,明知有差距,或是本无希望,她还是心有不甘,没事时不是倚窗单相思,就是看着给骆霜晨订做的西装呆呆地出神。今夜,她依然是心事重重地勉强着入睡不长时间,她听得见麻五那低沉的憨憨的声音。
“杏花儿,老板娘怕是不能再睡了,咱后院里那不是麻袋,是两个血淋淋的人,不知道死没死,我怕让邻居和过路的知道麻烦,就上来禀报了。让奶奶别睡了,快点拿下主意吧。”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有事能不能别惊扰老板娘?死不死人的,咱怕过谁?别吵吵,我出看看。”杏花的小辣椒似的伶牙俐齿在夜里也是那样不饶人。
“杏花儿,掌灯,我也去看看。”郞鹤兰随手拿件衣服披着,出了睡房。
“五哥带路吧,你呀,就是憨头憨脑的……”
郞鹤兰下得楼,到了后院,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到常顺血色模糊的脸,纵然久经江湖历练,她也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感觉陌生,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了,她又见门边的魏长风,纵然浑身是血,仍然是英气不凡,她却识得,这个人是骆霜晨身边的人,她在医院里见过两次。久经磨难的郞老板此时异常冷静,“麻五你不要叫别人知道此事,你和杏花把这两人架到楼上我睡房里去,快点。这里不是长久之地。”
麻五懵了,“啥?睡房?这能行么?”
杏花毕竟跟了郞鹤兰多年,不由分说:“你费什么话?快点,听老板娘的。”
三人正在忙活的时候,就听见前院有人砸门,“咣咣……开门……”
郞鹤兰低声说:“你们忙着,快点,我去前面应付去。”说完,她进了前屋,径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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