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没有别的医院,而是因为这里有祝云鹏在这里,这位性格古怪的外科医生。
卢颂绵近来一直在这里陪伴父亲,也真是累得不行了,但她见到骆霜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的累,心中很是兴奋,但女孩自有的矜持让她又不能太过放纵,“陆哥,你哪天回来的?听三叔说你受点伤,怎么样?严重不?怎么没有好好休息呀?”
陈允先很调皮地用手在卢颂绵的眼前一晃,“别粘着了,我们哥是探望卢会长的。”
骆霜晨微微一笑,“没有什么大伤,三哥就是喜欢小题大作了,卢总会长现在状况怎样?”
卢颂绵面带愁容,“还是不见起色,就是昏迷,他身上的伤倒是没有多大的事了,就是他始终昏迷,让我看着心焦。”
“别急,一切都会好的,只要他的生命迹象不消失,他就有苏醒的希望,你一定要充满信心。”
陈允先看不下去了,“卢小姐,别的不说了,我哥就是嘴笨,我替他说得了,这次他真的有一难事要求你,我们都帮不上他。”
马超真说:“就是一个用维吉尼亚密码记录的日记本,求您给破译出来。”
卢颂绵被弄得糊涂了,“翻译密电码,你得找译电处的人,找我,我可做不来,真的陆哥。”
骆霜晨被说得很是不好意思,“这不我的兄弟们意外得到这个本子,超真说是什么密码,就是按照你猜出来的藏头诗找到东西,我们合计这事不能往机要部门送,包括军政部,还是警察厅,允行非得说你留学归国的,能发现藏头诗,就有可能破译出密电码,这也本来不合逻辑的事,你别太为难了。”
卢颂绵想了一想,我在留学的时候,同宿舍有一个学数学的越南姐妹,她总是喜欢研究密码什么的,我回家把她留给我的学习笔记找来,看能不能帮你们。“
骆霜晨说:“你别为难了,不中就拉倒。本来也是一个来路不明的本子,就是好奇想研究一下记得什么。”
卢颂绵说:“没事的,要是有希望就也很好么。”
骆霜晨略显局促,“那好吧,我在这里陪陪卢会长,让四海陪你回去。”
陈允先欢天喜地地说:“我看有门啊,我也去吧?陆哥。”
“好吧,记得不要给人家添乱。”
“好嘞!卢小姐一有重大发现我就速来复命。”说完,和龙四海、卢颂绵出了病房。
病房里就剩下骆霜晨一个人了,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儒雅而又气度不凡的商人,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