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说就你们几个人的进攻水平也太差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哥,你听说没有?警察厅新来个副总警监,身手了得,先是在太白居活擒赖三炮,后来又在于芷山家宴上一展身手,听说他还是警察学校的总督训官,我想从医科大学退学,去报考警察学校,你看行不?”
“你呀,总是这山看着那山高,学医学不挺好么?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政治的事,少掺合最好。”
“老程,这不是你的风格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一个血性男儿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两人正在争论着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们很是意外。
“就是他,就是他昨晚在大街上贴标语。”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小个子站在郭鹿身后,对四个挎枪的黑衣人说。
程恭年为之一愣,迅速站起身子,将五元钱放在桌上,拉起郭鹿,就要跑。
那四个人动作很快,两个按一个,就把程郭二人又按在了长凳上,“别动,小子,这个大个子也是你的同伙吧?怎么忙活了一夜,累了吃馄饨,也不请你四位爷吃点儿么?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因为你,我们行动队都四夜没睡好了,一到晚上你就出来,到处乱贴,你是不是地下党,那还用说么?走吧?和爷四个去行动队吧,那里的‘馄饨’比这里的还好。”
郭鹿也不想争辩,两眼一瞪,“你们血口喷人,老子只是个学生,没闲空听你们在这里拉洋片。”说着努力挣脱着身子,但没能挣得动。
程恭年的身手可不是白给的,“你们他妈也不看看,爷我是干什么的,就你们,能行么?”
只见他两膀一使劲儿,来个“力士担山”,把那两个便衣的胳膊生硬往前一带,就听“嘎嘣---嘎嘣---”两声,那两个的肩膀就脱臼了,程恭年随之站起身子,来个“霸王驯马”,用右腿横压在一个人的腰上,用左手来个“倒捉山鸡”一把掐在了另外一个人的后颈上,“两个小毛贼,你们还嫩着呢!滚蛋吧---”然后,手脚齐用力,把一个人压趴在地,把另一个直推个“狗啃泥”,趁着另外两个人来不及反映的时候,他拽起郭鹿,向街口右侧就跑,拐进了小胡同里。
地上的那两个人,勉强站起来,甩着脱臼的肩膀大喊:“你们快点追呀?我们这也太疼了,去队里报信。”
那两个人被这瞬间发生的一切,吓傻了,“好,别跑----站住-------”操着枪,也向胡同里追来。
程恭年和郭鹿一边跑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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