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你听我的,我对你是温存百倍,你不听我的,我对你是辣手摧花。呵呵……”
“那个张霜佑近日把我存在寰亚株式会社的钱都取走了,还让人给我一张字条,让我再有存款还给他留着,这个狗东西,迟早我要杀了他,要不是老东西总是让我让着他,我早就动手了。哪天我还得找老东西,把属于我的都要回来。”陈骢又大饮了一口酒。
“那个张霜佑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毕竟对于老张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他对你总是心存歉疚,作为一个父亲也够难的了。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以后有钱放我这,我保证张霖佑不敢来取。呵呵……”
“娥,对于那个新来的陆黎,你了解多少?卢颂绵是不是对他很有好感?那天傍晚,他因为一个叫田二愣的车夫,把我赌场的人打了个半死,他的功夫确实是让我佩服。”
“怎么的?吃醋还是嫉妒?人家我看可比你阳光多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他了解不多,但让我很有好感,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和颂绵与他一起去生活,我倒贴。人家那可真是有情有意,那天我和颂绵去医院看他,路上颂绵被绑架,我找他去了,人家带着伤二话没说,冲出去就去找人。后来细情,颂绵也没有说,反正就是把她救出来了。他这个人吧,看着有那么股正气,也有点啸聚山林的那种匪气。”
“什么?你是说卢颂绵被绑架是那个受伤的陆黎救出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谷茂林发现,卢小姐出事的那两天,姓陆一直在医院啊?”
“你啥意思?是不是颂绵被绑架你干的?你说!”查春娥显然很恼怒,他把餐刀直抵在陈骢的咽喉。
“你看你都是急性子,我知道你和颂绵要好,我没事绑架她做什么?就是老谷那几天老是去医院找罗维显汇报工作,捎带脚看看陆黎,没有的事。啊,咱们能不能这样秉烛夜谈啊?我都累了。”心想,陆黎啊陆黎,果然你有嫌疑,满铁仓库一般人能闹得那么大动静?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待我找出证据,我看你还能不能对我那么居高临下不?你等着,姓陆的。
查春娥显然是不依不饶,“你给我说真话,是不是你绑架了颂绵?”
“不……不是了,娥,我绑架她做什么?她一个普通教员,一个弱女子,一个你要好的姐妹。别瞎想了,啊,我都难受了。咱们上楼睡吧。”
查春娥站起身,把餐刀仍是拿在手中,缓步走向楼梯,陈骢闪了披在身上的西装,走上前去,把餐刀抢了下来丢在桌上,“睡觉拿着它做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