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东吴大学的学生,不能再有什么复杂的事吧?你们夫妻共同生活了三年多了,你还不了解她么?那她怎么和你解释的?”
“她说她就是惦记她和同事去年采访的一位疯尼姑了,这个尼姑情绪多变,住在老虎沟屯附近那个破败的洗尘庵,她一见到姑娘就叫女儿,过得很是清苦,她们报社经常派人救济她。她说她在那里住了一夜,想净净心,她说每当看到这个尼姑,就会想起她去世的母亲。”
“那你信了?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可同情这样一个出家的尼姑,我第一次听说过。”
“说来也怪,她坚持说我值班那晚她在家睡的,可我怎么看也不像,再说,她去洗尘庵,怎么连一件换洗的衣服和化妆品都不带呢?我总是心中不安,感觉她有事瞒着我,又不想让她感觉我不信任她。你有空多去报社附近走动走动,帮我看看她工作之余都和什么人接触,她并不认识你,你盯着她点,要隐蔽好自己。另外,我的代号‘雪鸮’你绝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包括内部人,知道不‘寒号鸟’?我已安排好了三个新的地点作为联络站,这是地址,你要带领芙蓉巷没有遇险的人员和咱们的行动队的弟兄们分散着隐蔽下来,随时听我行动。”说着把一张字条交给了严格。
严格狐疑着着说:“我看我们内部可能有内鬼,要不然怎么那么巧就让人盯上芙蓉巷了呢?最近要对手下人要做一个甄别对证?”
程恭年紧紧地牵了牵马的缰绳说:“我看可以。再有,有一件事我只能和你说,你不能对上峰说。就是你那天给我的,装有与‘雾凇计划’有关的钢笔被我弄丢了,这事我也不能问上峰啊?我怀疑是紫坤拿走了,可又没有证据。你还记得给我的钢笔里的字条上写的是什么不?”
“程哥,那个字条是乔叔接到电报后写的,我也没看具体内容啊?”
程恭年面容凝固,长出一口气说:“这可不好办了,只有仔细调查了,绝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上峰若是催我,你就帮我搪塞一下。就是时间不能太长了,不然上峰该起疑心了,如果这个‘雾凇计划’一旦失落,咱们的全盘计划也就暴露了。唉,这可怎么整啊?我回想了很多地方,就是想不到在哪里把这支钢笔弄丢了,紫坤如果要钢笔,正常情况下,她会直接和我说呀,不可能直接拿走的。”
严格笑着说:“刚才,你不还说她近日不正常么?呵呵-----谁让咱们是兄弟呢,我帮你查吧。总之,以后你在家里也要事事小心啊,夫妻又能怎样?别忘记咱们是干啥的。哦……对了,就是那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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