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终后再回来,这可好,一去杳无音信。”
两个正说着,那个横卧在炕上的人用沙哑的声音说:“水-----,水-----”
卢旺操起炕桌上的瓷茶杯倒了杯水,递到了那个伤者的嘴边,他缓慢地睁开了眼,惊恐地问卢旺和眼前的胡木匠,“我这是在哪里?”
胡木匠关切地抚着年轻人的胸口说:“孩子,你受了枪伤,子弹已经取出了,你放心,只要你是周久廷的人,这里就和家里一样,这里很安全。”
那个年轻人又喝了口水,两眼已经显出很欣慰的目光,“叔叔您和周久廷他老人家认识么?”
胡木匠说:“我看了你的那块腰牌,就知道你和我们有渊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姓胡。”
“您是清风堂开堂九虎中的胡爷,外号‘胡斧头’,当年在松原一带贩卖木材,后来经营一家木匠铺。对不?”
胡木匠说:“对呀,你和老周是什么关系?”
“他老人家膝下只有一女,我是他弟弟的孩子,周小天,我大伯回乡之后,一直在家侍奉祖母,不想过年前祖母过世了,大伯本想把家里事安顿好就回到新京找你们。可是,大伯在黑山县的一个朋友叫高鹏振,在当地拉起了一支抗日队伍,他委托大伯帮他去哈尔滨帮他押运一批枪械,我们在往辽宁返的路上,经过桦甸的时候,就被日本人逮住了。”
胡木匠着急地问:“那你大伯呢?他人在哪里?”
“我们被日本人看押在桦甸的一个兵营里,后来不知怎么地把我们用卡车运到了一个叫双德军火库的地方,在那里我们都被隔离起来,起初就是让我们吃饭、睡觉,放风,后来总是抽血、验尿的,原来这军火库的地下是一个什么研究所,专门拿活人做实验。大伯联合关在那里的二十多人,一起策划了一场对抗活动,掩护我钻进了运粮食的汽车,让我出来找你们;临出来时,我引爆了军火仓库囤积的炸药,不想没跑出多远,日本人就封锁了军火库,我在运粮卡车里呆了一天半的时间,找个他们没注意的空当,我偷逃了出来,后来还是被日本人发现了,他们追杀我,再后来我就受伤昏迷了。”这个周小天显然说得累了,但他终于还是把情况说清楚了。
胡木匠说:“孩子到这就是到家了,你安心养伤。让这位你卢哥向我们堂口老大卢老爷汇报情况,我们再研究对策来营救久廷出来,你看这样好不?”
“好的,那就有劳胡爷了。不知道我大伯在那里受了多少罪呢。”
胡木匠对卢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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