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青年军官踏着齐整的军靴声走了进来,“报告将军,中央银行副署理,吉长总商会会长卢世堃先生到了。”
“好的,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中等身材、年纪有五十多岁的人走进了会议室。此人着一身中式长袍,手中拄着手杖,卧蚕眉,丹凤眼,鼻直口方,白净面庞,元宝耳朵,八字须,上前一步与菱刈隆握了下手,“将军您好!世堃没有迟到吧?”
“没有的,卢桑,哪里的话,我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请坐。”向着门边的军官说:“给卢会长奉茶。”
“不知将军召见卢某人,有何吩咐?”
“卢桑,有这样两件事,与你商量。”
卢世堃坐在,谦和地说:“将军阁下,您需要在下做的事,就请直言,无需商量。”
菱刈隆喝口茶,感慨着说:“卢桑,近日你也知道的,菊机关井上龟岩等人在开运街落樱酒馆被杀的事在新京炒得沸沸扬扬,做为关东军最亲密的盟友、满洲的精英人士,您怎么看这件事?还有就是关东军派驻到中央银行的监察官铃木丛二患病在陆军第五病院住院是不是个偶然呢?”
卢世堃笑着说:“将军阁下,对于井上龟岩等人被杀一事,我此前没听到任何风声,自事发以后,我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此前井上君托付我给他购置的一些中药材还在我那里,我说派人给他送去,他说不用,改日他到我那里去,顺便与我喝酒小聚,哪成想,就发生这件事,唉,世事无常啊。至于铃木君的事,之前,我向您说过,在中央银行我就是挂个名,一个月能过一次中央银行大楼就不错了,很多事我也无心过问,铃木君因何住院我还真的不得而知,这是听您说我才知道,要不我从您这离开后,就去看望他,他还曾说让我陪他下棋呢。”
“卢桑,我的意思是说,你在新京地区黑白两道都很有门路,烦你安排人手从侧面摧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是哪方面的人对井上等人痛下杀手;至于铃木的事,我也是随口问问,铃木在中央银行行事作风一向强硬,也得罪了很多人,这我是知道的,具体原因还要细查,你看谁来接任铃木的位置合适呢?”
“将军阁下,您安排的事,在下一定尽力去打探消息,有新的情况我会及时向您报告。稍后,我去陆军第五病院看望铃木君,至于铃木君位置的安排一事,在下没有发言权,您说呢?”
菱刈隆眯缝着双眼,大声说:“呵呵----,卢桑总是这样谦恭有礼,这样让我放心,我的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