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迎候,一个十七八岁光景的胖乎乎小伙子,憨态可掬,“我的三爷,小的终于把您盼来了,一日不见就想您.”
纳兰哈哈大笑,“麻五,你的小嘴还是那样甜蜜蜜呀!好小子,今儿把咱们招待好了,一会儿爷赏你。”
“好了,谢谢三爷。您跟我来,还是您的专座‘杏花春雨’,您的冻顶乌龙茶给您沏上了。”说着,又用白毛巾在两张太师椅子上掸了掸尘。然后,垂手一立,一言不发。
一看这小胖子就懂规矩,不啰嗦,不招人烦。
纳兰说:“李三在底下说,你们新来个厨子会做淮扬菜,那咱们就尝尝,行不?老弟?东北八大碗早吃够了。我也不知道这江南菜系里都有啥,麻五你看着办吧。”
骆霜晨点了点头,拿出一盒环球牌香烟,点上了一支。
麻五清了清嗓,“二位爷,话说这淮扬菜,始于春秋,兴于隋唐,盛于明清,素有‘东南第一佳味,天下之至美’之美誉。著名菜肴有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三套鸭、软兜长鱼、水晶肴肉、松鼠鳜鱼、梁溪脆鳝等,您看您点哪道菜?”
纳兰大笑说:“你们这老板教导得可以啊,那就点清炖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三套鸭,再加个凉菜就可以,再来一壶‘刘伶醉’,安排去吧。”
“好嘞,三爷,您二位先用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板擦擦脸,再吃会儿瓜子儿,稍候,我让后厨给您抓紧做。”说着,施了礼,转身关上门,高喊着:“三楼‘杏花春雨’盛点清炖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三套鸭----”
骆霜晨:“如今这光景,在新京这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能把酒楼开得这么火,那老板是什么人呀?莫不是有日本人撑腰?”
纳兰呷了一口茶,“老弟,这老板叫郎鹤兰,是我见过的有侠女风姿一样的女人,31岁,长得漂亮又气质好。据说五年前,落难到了新京,无依无靠,还受了重伤,被太白居的老夫人救起,那时的太白居没这么火,但是年头久远,从老掌柜过世后,少东家汤炳德还迷上了吸大烟,就靠着老主顾帮衬着;这女人就是仗义,为了报恩,答应了老夫人的遗愿,就是嫁给这个少东家,成婚两个多月,这汤炳德就归西了。这郎鹤兰独立把这酒楼支撑得全城扬名啊,她对达官显贵礼敬有加,对平民百姓是宽厚相待,对穷苦人、落难人更是乐善好施,就连日本人喜好她家的口味也从不难为她……”二人正说着,有人敲门。人未进,声先进来了。
“我的三爷,您是有日子没到妹子这店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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