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严越城做的?”更重要的是他从汤泽一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秦时逸一直都以为拼命阻挠他和林清霖在一起的是林礼明,严越城不过是帮着林礼明搞小动作的帮凶而已。
“当然啊,在林家最恨清霖的只有他了吧。”关于林家那一地鸡毛的故事早就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不管严越城如何打造自己的形象都没有改变他的自私自利。
秦时逸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当初的小动作都是严越城做的,那凭什么相信关于他母亲被林舒莹逼死,就一定说的是真的。
“谢谢你,泽一。”如果关键人物是严越城,那么他是不是错怪了林清霖?
“希望能帮到你们就好了。”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住着一道白月光,而他的小师妹就是汤泽一的白月光。
月光虽美,并非一定要占为己有才是最好,偶尔离得远远,想念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那道依旧安好,也为是遗憾。
“还有,关于她差点被严越城嫁到赵家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她了,太残忍,她已经很可怜了。”
“你们在说什么?”接完电话的林清霖回到了坐位,好奇的看向他们。
“说你以前的糗事。”
“哎哟,你们不要聊我了好不好。”
结束,送走了汤泽一,林清霖和秦时逸回到了锦绣城。
“师兄好像这几年都没怎么变呢,倒是钢琴越弹越好了。”他们跟着同一个老师,论天分可能林清霖更高一点,可她喜欢汤泽一努力不放弃的样子。
床上,林清霖躺在秦时逸的怀里,心情很好。
“我记得……你当年有一次手伤到了手?怎么发生的?”可他在意的仍然是当年的真相。
“好像是有过一次,不过太久了,我好像都忘记了。”怎么可能会忘,一个人能有几次从楼上摔下来的经验。
“是这里吗?受伤的地方。”在被子里,他轻轻的握住了林清霖的手腕。
“嗯,不过早就不痛了。”
“不痛了就好,不痛了……就好。”
原来当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她为自己受了的伤。
……
三月是秦时逸母亲的忌日,那几天他什么都不说,但林清霖知道他不开心。
他们都是很早就失去了母亲,不得不一夜长大的孩子。
“明天……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祭拜一下?”林清霖小心翼翼的看着沉默的秦时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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