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期待是多余的,他执起茶盏,倒了杯热茶,试了试水温正好,递到了她手里,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你从话本里得到的这些理论会不会传递给他”
祁佑辰懒洋洋的杵着下颌,视线缓缓的移到了她那鼓起的小腹上。
沐初棠紧蹙娥眉,似乎仔细思考他的问题,须臾得出结论,摇了摇头,“不会”
闻言,祁佑辰一脸放心,似乎还松了口气,“那就好!家里有一个人傻就可以了”
“什么呀就傻了!”心知他变着法的说自己笨,沐初棠气不过推搡了他一下。
他也来者不拒,静看她乱挥过来的拳头,唇角还挂着笑意,不似与达闵对峙时的虚与蛇委,也不似与其余人应付时的漠然,只是清清淡淡,笑达眼底,如春风十里。
肃州城外,蝉鸣蛙叫,由于今载战乱,也没有了属于春夏的繁茂盛况,仅剩几棵杂树摇曳生姿。
翻滚的两道马蹄声回响在荒无人烟的空谷与山脉,经久不绝。
达闵与石钟炘两人纵马飞驰,直奔那连绵的山脚,拉缰下马,从那山洞中,走出来两人,迎上了前。
“父王,你可算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达延勒是胡羌太子,与达闵最是相像的儿子,外表温和儒雅,却是攻于心计。
达闵神情微凝,看了眼迎上来的两人,寻了个视野开阔的灌木丛,几人隐身于此。
回答达延勒的是石钟炘,而此时的石钟炘并不像达闵那样冷静,他神情凶悍,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也震得上方的鸟儿乱窜,“宵小之辈,狂妄至极!那小贼根本就无和谈之心,处处刁难我们!”
达延勒心知事情进展的不顺利,脸上浮起担忧, “父王被刁难了?那父王可有事?”
“无碍”达闵神色淡淡,声音冰冷
“石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钟炘一脸败坏,“王上欲以接壤抚越山的三座城池与战马,万数来交换伊文大人、西雅公主与白大人,可是,那小贼狮子大开口,不仅要收下我们主动送上的这些条件,还张口就管我们索要淞樊与襄河以北的三座城池”
此话一出,达延勒的整颗心都沉了下来,“若是应了他的条件,我们胡羌一族最少要被封祁压上个二十年,可是,若是不应,那妹妹与老师. . . . . .”
场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达闵神色冷凝,事情并不是像达延勒说的非彼既此那般简单。
祁佑辰索要襄河以北,就得分兵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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