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祐言身体僵硬,闻言有些失魂落魄,随后勉强起身,冲出了门外。应是想去验证一下那堆白骨究竟是谁,可是四年过去了,哪里这么容易确认。
“叫仵作过来,把这堆白骨的身份弄清楚了”祁佑辰淡淡
“是”士兵得令
这一出好戏就这样草草结尾,本以为“主上”能亲自现身,没想到竟引出了他煞费苦心埋在府里的暗桩,看见了祁祐言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令人唏嘘。
结局虽然不尽如人意,却也并非毫无收获,沐初棠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张人。皮面具,绷紧下颌,静默不语。
祁佑辰梳洗完毕,回了屋里,就看她紧紧握着那张面具,好笑,道:“干嘛,跟那张面具有仇?”
“这张面具无论从手工、制作、还是材料的精准度,都是出自于元明宗的易容术”沐初棠静静
祁佑辰毫不意外,““姬夫人”是“主上”的暗桩,所以此张面具的来历不言而喻了”
沐初棠缓缓摇头,她要表明的意思并不是面具的来历,而是,“我这一代,学到的仅仅只是皮毛,因为此易容术传到师父那一代就已经被禁了”
祁佑辰沉静的目光逐渐微凉,下颌绷紧。
“所以,能把此易容术发挥到这种水准的,在宗里不超过五个人,首宗遥天斩和四大宗主沐明轩、越青衫、曹冥月、付沅南”语气淡然,神色却凝重,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首宗遥天斩闭关在残月涯下的峰峦洞几十年,早已不闻不问世间繁事,而上武堂的堂主付沅南一年前身受重伤,闭关在峰峦洞中养伤,至于其他的三位宗主,你也见识到了”
祁佑辰上前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淡淡,“莫要忧心,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况且,他们虽然会此易容术,也不能排除别人的可能,就如你是唯一的伏妖血,即使不是你做的,惑心也已经现世”
知晓她的安慰自己,沐初棠缓缓颔首,应下。
三日后,“重病”的明德帝痊愈,来不及除去一身的风尘仆仆,首次早朝,满脸憔悴,却难掩犀利的目光,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午时未至,宫中流出来一个消息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圣上有意给景王赐婚,女方正是近些日子风头正盛的齐月贵女,缪花若。
据说萧贵妃与缪花若的生母乃手帕之交,祁长司与缪花若又是青梅竹马,关系十分要好,双方都有结亲的意愿,只是,后来缪花若拜入了灵剑宗的门下,一心痴迷于武学,便渐渐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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