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移魂草买卖。”
爷俩说的有理有据,其他人根本无法反驳,一直谨小慎微的四长老思忖片刻,道出不同意见,“我不赞成再扩大移魂草生意,这是损阴德的买卖,你们看看丹州幽州两地的瘾、君子,手无缚鸡之力,走路都打颤,若是我们继续扩大移魂草生意,将会给两地带来多么大的灾难?”
柳真卿终于说话了,又是几个哈欠后,有气无力道:“四长老你整日替古人担忧,他人会念你的好吗?我们若是不做移魂草生意别家也会做,我们能放着金票不赚,眼睁睁看着别人把金票卷走?”
话到此处被四长老打断,四长老慨然道:“族长,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一日日衰弱?若是两地人口都成这般模样,我们柳家就是祸害百姓的罪魁祸首!”四长老音量再次提高几分,“以前城主府花点钱就可以摆平,自从姬天易成为丹州城主后,他几时收过我们贿赂?再者说,他不是不知道移魂草是我们柳家兜售的,只不过还没有找到机会对我们动手罢了,若是待他找到机会,我们柳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行了!别说了。”柳真卿有些不耐烦打住四长老义愤填膺言辞,揶揄道:“我们不卖矿山,又不卖移魂草,你让我们柳家喝西北风去?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今日就这么决定了,把矿山卖给郑和源,移魂草生意继续做,而且还要往大里做。”
话到此处,柳真卿指着柳席道:“你去城主找郑和源,就说我们同意将矿山卖给他,不过要现钱交易,签订转卖合约同时,金票一定要交给我们。”
柳席面带喜色答应一声,急匆匆离开了议事厅。
看着匆匆离去的柳席背影,四长老喟然一叹,也不打算再待下去,面色沉重的离开了。众人没有人理会他,现在众位长老出奇统一,都想继续做移魂草买卖,见四长老离去反而更加放松,议论起来更轻松惬意。
……
丹州城主府。
郑和源自从来到丹州后,便与校准在城主府住下来,每日除了与校准在后花园喝茶手谈,便是出没在丹州各大豪华青楼酒馆。起初校准还对郑和源的嗜好有些反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几日下来,也被郑和源带坏了,出入青楼犹如走街串巷般自如。
今日二人刚刚从吉三娘的洞香春喝了一场花酒回来,正准备商议一下造车基地的准备方案,猝然一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郑和源身后。
“主子,请借一步说话。”
郑和源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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