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的是,云六道有“画傀”之法。
所谓“画傀”,则是勾画特殊法阵,打入尸体之内,能让尸体变成活死人,虽然画出来的傀儡思绪混乱,但却是极为听话。
云六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更喜欢看女人臣服在他胯下仿若奴隶之样貌,他方才就打算好,扈十娘虽然死去,但是样貌妩媚动人,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将其带回去制成“尸傀”供自己淫乐,岂不是美哉?
故此,他才对宗无圣提出的赌注反驳。
宗无圣思忖有顷,猝然“哈哈”大笑起来。云六道见无名之辈竟然痴傻般大笑,其脸上竟然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不禁怒火中烧,“黄毛小儿,你笑个甚!?”
云六道的问话宗无圣恍若未闻,兀自将头转向公子虔,“公子虔,我们已经赢了,还没有开始比试,那云家六长老便知道他必输无疑,不敢与我们赌扈十娘尸体,这赌局不赌也罢,我们还是离去吧。”
宗无圣的激将法显然奏效,云六道脸上挂着怒气,厉声喝道:“黄毛小儿休得猖狂,我只是与你计较赌注,何曾说过不敢赌?既然你一心要那具尸体,先赢了我再说。”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宗无圣又目光看向仙儿,“请各位做见证者,若是云六道输了反悔,还请众位证明。”
“我自会主持公道,你们尽管比试。”仙儿说话间,双眼中已是万分期待。她也没怎么见识过筑象师的神奇,只是偶尔听宫里人提及过,故此对筑象师心生好奇。
“老夫虽然不是君子,但却也是输得起之人,若是老夫输了,自然不会与你耍赖,你尽管出题吧。”
看着二人即将要展开筑象师之间的比试,远处大树的身影显然也很好奇,站在树冠上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在二人身上。
宗无圣朗声道:“既然扈十娘是刺破心脏而死,那我们就比试一下画心,为其再铸一颗心脏,你可敢?”
“哈哈哈……”
云六道仰天大笑,继而道:“老夫最得意的便是‘画傀’,不但能画出心脏,而且还能让扈十娘复活,你岂不是不用开始便输了?”
闻言,宗无圣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从记忆中翻找“画傀”记载,没想到记忆中真有此法。一字一字查看过后,宗无圣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冷笑道:“画个没有意识的傀儡出来,与画个畜生有何区别?真是什么人笔下生什么。”
对于宗无圣的咒骂,云六道权当听不见,在这时讲出了他的条件,“若是我输了将扈十娘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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