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潸然泪下,难道有什么心事不成?我们有幸与公子圣结交成挚友,有何块垒,不妨一抒为快?”
公子昂也随声附和:“别跟娘们儿一般,要是有人抢了你媳妇我们便替你抢回来;若是被谁欺负了那更好说,有公子圣与我在此,我看中州城哪个纨绔敢造次!”
宗无圣则是默默不语,静静注视公子虔神情,他分明看到公子虔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眼观如此,宗无圣顿时猜到,公子虔可能是被情所困。
看出原因,宗无圣面带微笑,三指拈着酒碗,幽幽问道:“公子虔可是遇到了相爱却不能爱之人?”
宗无圣问话使得公子虔微微一愣,又是喟然一叹,端起酒碗自饮一碗,“今日与公子圣结实是高兴之事,虔怎能扫如此酒兴?让我们一醉方休!”
“既然是朋友,有何不可说?你说来便是,我们也好替你出出主意。”公子缨又补充一句。
再三询问,公子虔若是再不说那就是不把几人当朋友了,于是慨然道:“我喜欢上一个女孩。”
说到这里,本来坐在席间有些枯燥乏味的若水与西灵儿顿时来了兴致,瞪大眼睛催促问道:“快说说是哪家女子,能让公子虔看上的定然是超然家族之女。”
“我跟若水妹妹都是女人,对女人甚是了解,公子虔快说来我们替你出主意。”
谁成想,二女一番话语竟然让公子虔更加惆怅,双手托着额头哽咽起来。兀自啜泣道:“我喜欢上的若是名门之女那还好说,凭我公子虔就算只身上门提亲也没有几家能拒绝,可我喜欢上的是洞香春的头牌。”
“啊?!”
在场人除了宗无圣,众人齐齐惊呼出声,不禁面面相觑,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无圣听到头牌二字,心中已然明了,心想那洞香春必是青楼无疑,同时也猜想到,公子虔看上的女子必然是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而非卖身不卖艺的娼妓。
一念至此,宗无圣幽幽开口,“我能理解公子虔此时痛苦,也能猜到公子虔家中定然不会同意你与这位姑娘相爱才苦恼,然否?”
公子虔依旧手托额头不肯抬起,啜泣着应了一声。
宗无圣思忖有顷,为其开解道:“爱情这东西没有道理可言,一切因缘皆有天定,既然公子虔与那位姑娘相爱,何不先暗中与其多交往一些时日,若是在一起久了仍然喜欢她,那就拿出点男人气概来,将其娶回去便是。”
公子虔猛然抬头,眼球已然通红,热泪将脸颊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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