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这名士子唉声叹气坐下,脸色紫红,显然是气愤不已。
身在一边一直目不转睛的成蛟,看着棋局似乎若有所思,这一盘棋,竟然给了他很多开悟,让他登时悟到自己棋路之劣处。
心想,自己手谈只顾按照棋路大纲行事,不懂灵活变通,这位少年下棋毫无根基,步步占尽高位,棋路飘忽莫测,难道他有灭“永戟”之法?若是真能出其不意,真乃是棋仙在世也!
成蛟暗自心惊同时,坐在远处的白圭脸上也是阴晴不定,按理说从一个人的棋路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以及城府。宗无圣不是这样的人,他似乎毫无棋路,但棋势却是鬼神莫测。
“小子你危言耸听也,我就看看你如何以势取地?”说话间,又将一枚白子落左上方三三位。
此时棋局呈现白子占据四角之地,将中间黑子大十字围在中间。
“小子,你已经输了,还有必要再继续吗?”慎独捋着胡须揶揄道。
“你赢在何处?”宗无圣疑惑问道。
先前那位两次指点棋路的士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何其蠢也,人家占尽地势,你连实地都没有,这棋还下个甚?!”
宗无圣对于此聒噪且爱指手画脚之人并无好感,只是轻瞥一眼,依旧笑呵呵的站起身,朝着在场问出一句意外之言,“不知你们永戟国这么多名流可随身带着金票而来?”
尽管宗无圣问话很费解,永戟国人还是显露出他们地大物博且富裕的优越感,回应道:“永戟国人最不缺的就是金子,难道你赢棋不成改道抢劫不成?”
众人的讽刺之言宗无圣并不介意,朗声道:“不知你们带的可够?”
“难道你还真想抢劫不成?”几名永戟国士子登时起身,手掌已经握在腰间挎剑之上。
形势出现躁动,白圭坐不住了,立马来到前面拱手道:“各位客人稍安勿躁,你们肯定是误解公子了,但且听他讲完可好?”
说话间,白圭扭头看向宗无圣,小声道:“无圣公子,你意欲何为?”
既然白圭都开口询问了,宗无圣索性回道:“既然大家都认为我这是死棋,何不搏一把彩?我这干下没点彩头也是索然无味。”
白圭登时想起自己的天下第一车是如何成为宗无圣囊中之物,脸上随之绽放出商人狡诈的笑容,继而再次面向观棋众人,替宗无圣解释道:“这位公子是想搏一把彩头,不知你们可否愿意?”
闻言,现场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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