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空气上画。
不错,宗无圣就是宗无圣。
他悬腕提笔,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只碧蓝色深邃、阴狠的鹰目顿成,展现在空气中。在鹰目画出的刹那,空气中猛然刮起一阵凉风,似乎秋冬时节的冷风一般,带着凄凉萧杀。
在场人随之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待清醒过来之后,竟然忘了喊彩。
宗无圣兀自作画,根本不理会众人,鹰目成型后,嘴中附着乐曲吟唱一句:
“素练风霜起,苍鹰画作殊。”
随之天悬针再次起笔勾勒,鹰头应笔而成。宗无圣又吟唱一句:
“?身思狡兔,侧目似愁胡。”
众人看着那已然形成的鹰头,那双碧蓝色眼睛深邃,如同胡掳国之人发愁时的样子。
“彩!大彩!”
现场终于有人开始喝彩。宗无圣闻言,向画天阁后方看去,喝彩之人正是那陪伴少年的纤云。于是向其微微点头示意,继而开始勾画鹰身。
“绦镟光堪摘,轩楹势可呼。”
此时,鹰身已然完成。众人此时的眼神中不再是刚开始那般具有讽刺意味,在经历了震撼之后,已然变为对宗无圣狂热的敬重之色。
就连身后的公子虔,此时已是完全失神,愣怔看着凭空而现的苍鹰,正?身斜视下方,欲捕下方狡兔。
宗无圣缓缓收笔,吟唱出最后一句,“何当击飞鸟,毛血洒平芜。”
白圭此时也从震撼中醒转,看着那形态逼真活灵活现的雄鹰,不禁激动道:“公子此乃不是作画,而是创造生灵也!圣人也,圣人也!”
宗无圣继续勾画,在雄鹰斜视的下方,轻盈几笔画出一只狡兔,似乎没有发现上方正虎视眈眈的雄鹰。
雄鹰捕兔已然画完,全场看着空气中那栩栩如生的杰作,全部沉默了。
然而,他们的沉默只是片刻,马上又被接下来的惊奇震撼,陷入下一轮目瞪口呆中。
但见雄鹰图上之雄鹰突然动了一下,猝然从空中俯冲而下,须臾间便来到狡兔上方,一双利爪如同锋利尖刀,爪尖深深刺入狡兔身体,任由其如何挣扎,都被雄鹰牢牢抓住,带着飞向天空。
这次的震撼已经超过书画爱好者的理解范畴,他们何曾看过有人画出来的画竟然能成为活物?而此时那只画出来的苍鹰,正在画天阁内盘旋,翅膀挥舞间,带出“呼呼”风声。
古琴之音骤然停止,并不是乐曲以弹奏完,而是那只苍鹰已然盘旋到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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