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上方开始勾勒鹰喙。
看着不走寻常路的公子虔,竟然画完鹰目便开始勾画鹰喙,雄鹰的头颅却不曾描出,心中不禁再次高看他一眼。
白圭承认,公子虔画仕女图确实如臻化境。然而画鹰他还是第一次见。之所以让公子虔为其画鹰,白圭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公子虔为什么能画好侍女?为什么能将侍女的眉目传情画的惟妙惟肖?白圭深知,只有能将女人观察入微,方能将仕女图画的栩栩如生,千娇百媚。公子虔正是这种善于观察入微之人。所以白圭断定,只要让他观察一下雄鹰,定然能将雄鹰勾画的眉目传神。
白圭猜的不错。公子虔的画功确实担当得起他的傲慢。在中州皇城,除了那些身份高不可攀的筑象师,他可堪称画功第一。
鹰喙已然完成。即便鹰头还没有展现出来,俨然呈现出雄鹰的特质。锐利的双目,锋利的鹰喙,这两样公子虔都画的传神有加。
“彩!”
白圭又是一声喝彩。酒桌旁的书画爱好者们尽管看不到此时宣纸上的精彩,但也随着白圭开始喝彩。
在中州千重楼有一不成文规矩。画天阁内不管是哪位画师作画,在未完成之前,所有书画爱好者都不能前来观看,只能静候画家画完之后才能上前欣赏。
此时有白圭在旁边不断叫好加之点评,书画爱好者们倒也感觉不到无趣,甚至脑海中能够幻想出公子虔笔下目前所呈现的精彩。
“公子虔果然名不虚传!鹰喙竟然能用单一墨色便能呈现金属质感,看来公子虔在光感造影领悟上也是斐然。”
白圭很震撼!
公子虔竟然能用墨色就把鹰喙上那种流转的金属质感画出,心中尽管对宗无圣有所期待,不过也肯定了公子虔的高度。心中断定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定然要输给公子虔了。
画完鹰目加鹰喙,公子虔擦拭一下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可见看似轻松的作画,实则极度耗费精力与体力,更能体现一个人的心境。
公子虔满意看着宣纸上杰作,自我感觉第一次能画成这样,绝对堪称中州第一人也。
遂缓缓落笔与鹰目之上,轻轻勾勒出鹰头线条,将鹰目与鹰喙贯连。雄鹰威武霸气的鹰头应笔而成。
雄鹰最难的部分已然画完,剩下的唯有鹰爪能体现画师水平。对于公子虔来说,这以不足为道也。
遂手中狼毫加快速度,时而合纵连横,时而一贯到底。不出盏茶时分,一幅鹰击长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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