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最终去哪里。
陈怀民继续道：“所以我打算运作一下，争取平调到省里，以我现在的年龄只要进省里，未来可以更进一两步。”
陆洋听明白了。
这一两步说着容易，可是非常难啊。
至少在他看来，是遥不可及的。
陈怀民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他的意思是万一真的调任偏远高校，打算让让陆洋的人人网跟着走。
这样可以增加他未来重返舞台的筹码。
这个问题可把陆洋难住了。
主要是那个地方有点远啊。
陈怀民说道：“陆洋，人人网属于互联网平台，而不是实体经济，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通过平台来实现的。”
陆洋说道：“陈叔，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员工都不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陈怀民：“我只是这样计划，调任没下来也说不准，假如真的调任下来，我可以给你拨款用于人人网的研发，这个金额可能在上百万元。”
陆洋恍然大悟。
原来老陈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他把人人网搬过去，陈怀民给予资金方面的支持。
可是，很多时候，高校资金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尤其是高校涉及的项目支持，这里面有着严格的审核。
陆洋不太愿意涉及到这种内幕里。
看陈怀民说的云澹风轻，想必他之前应该做过这些事。
陆洋也不好驳陈怀民的面子。
他说道：“这样陈叔，我回去跟公司高管们商量一下，毕竟不是小事，我保证就算总部不跟着你走，至少也会把分部搬过去。”
陈怀民微微点头，这是最好不过的。
他感叹道：“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年纪大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小雨…”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陆洋从陈怀民眼里看出复杂的情感。
那种情感来自于陈怀民这个父亲对陈思雨最后的托付。
……
下午五点钟。
林宏嘉趁陈思雨去厕所的时候，悄悄来到陈思雨的座位，拿走她的水杯。
他来到走廊的拐角将小玻璃瓶的羟基丁酸偷偷倒进陈思雨水杯里。
羟基丁酸对人的中枢神经有强烈的抑制作用，还无色无味。
林宏嘉是前段时间从实验室趁着导师不注意，自己弄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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