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苦了你了。”
楚无恨眸光一动,没有接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攥了起来。
沉默良久,沈鹤亭收回视线,呼出一口热气:“还好这次陛下没有因为南疆的事抄家灭族,等这边的事结束,我就带着老夫人回伯阳,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你——”沈鹤亭看着楚无恨冷淡的眉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
谢霜歌在马车上有点不安,揪着暖手炉外面的套子胡思乱想。
“怎么还没回来,说什么呢?”
正嘀咕着,车帘忽然被掀开,带进来一阵凉风,她精神一振,就见楚无恨在车夫的搀扶下上来了。
她连忙搭了把手,“小心胳膊。”
她护着楚无恨的手臂,让他在软垫上坐下,放下帘子对车夫道:“回公主府。”
“等等——”楚无恨顿了下说:“去伯阳侯府。”
车夫犹豫了一下,谢霜歌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听他的。”
“是。”
帘子放下,谢霜歌在楚无恨对面坐下,“你怎么忽然要去伯阳侯府了?现在应该在抄家吧?”
她抿了下唇,“难道是因为沈鹤亭与你说了什么?”
楚无恨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他想让我去见见老夫人,但是我心意已决,不会和沈家扯上关系,不会去见她,沈鹤亭说他们回伯阳后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
谢霜歌明白了:“所以你想临走前再看老夫人一眼?”
“我不会认回她,但可以送她最后一程。”
楚无恨垂眸看着矮几下放着的炭盆,眼里隐隐闪烁着炭火的光。
……
马车停在伯阳侯府斜对面的巷子里,上次楚无恨也是在这儿看着老夫人和沈鹤亭下马车,今日他又在这儿等。
沈鹤亭先一步回来,他入府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扶着老夫人出来了,街道尽头涌出一群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像一团火,把伯阳侯府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辛止。
谢霜歌挤在窗边和楚无恨一起看,辛止上前和老夫人说了两句,老夫人表现的很平静,或许在之前的半个时辰里她已经接受了事实,面色有些憔悴,但意外的淡然。
她点点头,拄着拐杖在沈鹤亭的搀扶下让开,辛止一挥手,锦衣卫立刻上前踹开伯阳侯府的大门,冲进去开始搜查。
老夫人抬头视线一点点的扫过伯阳侯府的门楣,从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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