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架了,也不消停。”牢头给何青未开门。
“青未,好侄女,你是来救三叔的吧。”何文竹看到何青未来立马趴在牢门那里。
“你们是不是想我没死你们才成这样的。”何青未嗤笑到。
“那些事情都是你二叔做的,我也是被你二叔骗的。”何文竹慌忙说。
“好你一个何文竹,主意都是你的出的,青未我告诉你,你落水没死,你三叔知道救你的宁家公子,就想着用你算计宁家,天见可怜,你没事,他没得逞。”何文柏慌忙说。
“二哥,你敢说药不是你买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个时候拉我下水就不地道了。”何文竹指责到。
“那也是你让我买的,线都是你牵的。” 何文柏说着又开始打何文竹。
两个人又相互诋毁着打了一架,何青未在一边看的无趣。
当时两个人也会被那一枚指甲给吓到了,心理防线崩塌,所以才会立马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如果是惯犯,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伏法。
“少夫人……”骆佑看少夫人站在那里不什么也不问。
“等他们打完了。”何青未一脸镇定。
审人这种事情,谁着急谁就输了。
何文柏和何文竹又打的没力气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何青未这才问到。
“你问。”两个人激动的抓着栅栏。
“你们是在哪儿买到的见月毒?” 何青未问到。
“就一个江湖骗子手里买的,他说他的毒非常厉害,只有晚上能死人,还能控制人死的时间,我花了五十两买的。”何文柏慌忙说。
“不是在鬼市?”何青未之前已经猜到了。
“不是,那种地方谁敢去。”何文柏说着有点害怕。
何青未恍然:“是我落水之后,你们才打算利用我算计宁家?”
“是……”何文柏话说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可能的,我没想算计你,都是你三叔的主意。”
“何文柏。”何文竹生气“别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三叔是什么时候想到的主意?”何青未看向何文竹。
“青未,你听我说,三叔真不是那个意思,郎中说你活不了了,我就想着你还没嫁人,以后也没个归宿。”何文竹解释。
他心思活泛,不像何文柏那样死脑筋,既然这件事已经改变不了了,他就要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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