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覃家崛起,与屯垦兵团达成协议,相互合作,这才算是翻了身,不再是被部族欺辱,而是以缙人的身份过着上等人的生活;
覃家自身的实力再加上屯垦兵团勾搭成一体,那缙都想要再去动覃家,那就得清理屯垦兵团;
然而这屯垦兵团从上到下都拿着覃家的好处,与覃家成为了利益共同体,过着上等人的日子;如果缙都对屯垦兵团进行清理,那就是与近三百万的屯垦兵团的利益过不去;
古人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说白了这人是没有绝对的忠诚的,当统治者侵犯到了自身利益的时候,那么忠诚也就自然消失不见;
当缙都要动覃家就得让那近三百万的屯垦兵团成员再去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过那苦熬无望的日子,那这后果可想而知;
能够在权力游戏中搏杀而胜出者,没有谁是白痴,也自然不会想信一句忠诚就可以让护州的屯垦兵团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
缙都对覃家这已然形成对护州的实质统治,最终也选择了息事宁人,而覃家在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也已然为了护州真正的统治者,那火红的胡杨林标识也成为了诸部族见之退避的威权;
覃家建立了对护州的实质统治,自然也在覃家大院上挂起了牌匾;只不过不是什么照覃宅覃府的牌匾,而只是简单的漠府字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这大漠里不直接称之为覃家的人,而是称为漠府;
庄风看着那原本威严的漠府大院,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原本静肃的大院前檐上的漠府字样的牌匾消失不见,不知道是让谁给拆了,还是拿去烧火做饭了;
眼前那大院的前檐上给装上了个不知什么玩意儿的眉匾,龙飞凤舞的也不知道写什么东西,庄风跟那儿看了半天才看出是个什么玩意儿会所;
其实只看那原本拱卫漠府四周,用来阻挡风沙的整片胡杨林,已被砍伐大半给铺在地上做了个停车场,还停着一些车辆,加上那几个泊车的小弟模样的年轻人,还有门沿上穿着旗袍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就应该能猜到这是个什么地方了的;
庄风有些莫名的闪过那么一丝的庆幸,还夹杂着有些悔意;
庆幸,都不知道该庆幸什么;庆幸他们的庄氏大院给一场大火烧得连个废墟都不剩?还是庆幸眼前这座大院存留了下来?
只是看着原本静肃的大园林给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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