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琴的模样的时候,真的是不敢去猜想这些年倒底是怎么过来的;
时间到达那一年的冬季,覃冬琴也不过将将三十岁而已;而以这才不过而立之年,就已经这样的光景,让庄风真的是有着那么些说不出来的悲凉;
或许真的是岁月无情,那文采武艺的风华取而代之的是被疾病所折磨出的风烛残年;
震惊?不可置信?当时的庄风跟那儿支撑不住的跪倒地上的时候,泪水也止不住的滑落,隐入黄沙之中,瞬间的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庄风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倒是覃冬琴对于庄风的到来显得颇为的有些激动;甚至还拖着那垂暮的身子骨将跪倒在她面前的庄风给搀扶起来,带着那么些老友多年不见的重逢的喜悦挽着庄风;
院落还是那个院落,胡杨林依旧火红,庄风陪伴着覃冬琴走着那所剩不多的时间;
记忆里的覃冬琴不是这样垂暮老态,那时候覃冬琴还是青春正盛的美丽,少年得志年轻轻的就接掌了家族的事业,虽然是有着那么些难言的经历,却依旧难以掩饰那年少得志的自负;记忆里那时的庄风正处在失去他至亲至爱的人的悲痛之中,落得个心神俱碎,偏安于在覃府大院里疗养;
记忆里的那个冬季,每天早上覃冬琴都会亲自伺候庄风起身洗漱,然后再将庄风给安稳的放在牙榻上,然后在有太阳的时候给搬到院子里晒太阳,下雨的时候就放在走廊上看着雨落,因为庄风很喜欢下雨的;
安置完庄风之后,覃冬琴就会在庄风的旁边处理着家族的事务;那时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宁静,安详;
大漠冬季的夜空是美丽的,这与其他地方的冬季不同;在其他的地方,那冬季的夜天空什么也没有,没有月光没有星辰;而在这大漠里月光依然是那么柔和,星辰依旧闪耀;
记忆中的夜晚的庄风与覃冬琴就各自躺在牙榻上,庄风总是沉默的仰望着夜空繁星;覃冬琴则是依偎在庄风的身旁,说着大漠里的一些故事传说,也会说些外面发生的一些趣闻,滔滔不绝,话语间总是洋溢着幸福;
多年后的夜晚,还是庄风和覃冬琴,只是换了位置;覃冬琴躺在榻上,庄风坐在旁边;
“我想把家族传给小妹,然后娶我,好吗?;”覃冬琴似是自言自语,又是在征询什么;
庄风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应覃冬琴,按说应该去满足覃冬琴那最后的心愿,可是庄风却又不愿意去欺骗覃冬琴,也不愿意欺骗自己,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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