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风看到那破车撞在岩壁上,却没有立即起身去查看;反倒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下身子骨,皱了皱眉头,颇有些警惕;
不开玩笑的,这条道又不是什么国省快速道路,只不过是一条乡道而已;能在乡道上走车的人,要么是本地乡镇上的人,要么就是外面回来的人;
以今时这般雨量的暴雨,本地乡镇上的人是不会在外面的,那怕是恰逢赶集的时间,在这样的暴雨天也不会有再去赶集的;
如果是在外的人因为家中急事而往回赶的话,想来也不会开那么辆破车的;因为那车着实有些破烂,与庄风自己开的那九手的破车一个级别;除非有人与他有着同样的恶习,习惯或是喜欢十几二十年前的经典车,而放在眼下却是破得不能再破的跛落货;
在外面打工挣线而能买得起车的人,没有人会开那样的破车的;因为越是乡镇农村的人,越是好面子,有能力买车,是不会买这样一看就是九手的破车的;
非本地人开那么一辆九手的破车在这样的能见度不足十米的暴雨天气跑到这样偏僻的乡道上,这人要么迷路,要么就是冲着他庄风来的;
迷路的可能性不大,如今的快速路网络那么发达,连省道都少有车辆跑了,更何况这样偏僻的乡村道跑?
既非此,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这样的思维在庄风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让庄风不得不警惕起来,习惯性的将手伸到后腰,只是什么也没有抓着,这时候的庄风才想起来他随身的佩枪留在了车上;
也因着江州的局面虽然初步稳定,可是越是这个时候也是事务最繁琐的阶段,庄风也就让徐卫杨霖去刘杰哪儿呆着,自己一个人回去祭拜老爷子;
“下次得改掉这个恶习;”庄风自言自语的跟那嘟哝了一句,因为除非必要的话,庄风是不会将枪械揣在身上的;
庄风就这样的一个习惯,当面对已然无法改变的状况时,第一选择就是看看先呗,至于状况如何,那得是下一秒钟的事;
看着那撞在岩壁上的破车没有反应,庄风选择了先站起来,双手交叉的放在腰前;然后就那么站在暴雨中看着那辆破车,也不动也不去查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庄风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他没有佩带腕表的习惯;虽然兜里有揣着奥秀芝给他的那部电话,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庄风是将双手交叉放在腰前的;
按着一般来说,尽量将手放在别人能够看得见的地方,否则的话容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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