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多人的面,第一个公然投效到庄风门下的举动,在那时候郑善想要得更多,虽然有那么一时冲动的嫌疑,或者说是被野心暂时给糊了心;然而,当然他去深沉层次的想过庄家当年崛起的事迹,以有庄风这个人的事迹,再加上傅襄那狼狈的模样,他更是亲看所见的;
然而,这个时候还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决定跟随庄风,因为现在的庄风那着实是有些落魄;特别是在庄风一开口就是先用两百扎用着,更是让郑善知道庄风现在的处境,还真是有些难言;
是的,正是庄风这一开口就是两百扎,才真正的让郑善做下决定;或者说,正是因为庄风一开口两百扎,而且还将他与吴慧给呛得无法还价,才真正让郑善明白过来;
就如同郑善所看到的那样,庄风现在着实是有些落魄,然而却如同十几年前那样的大势;两百扎,并不是漫天要价,而是庄风曾经所在的高度,这点钱并不多;也就是说,庄家垮掉已经十年,而这十年之后的庄风虽然是有些落魄,但依如继往的那般的大势;
一个人啊,从高处跌落,最难的就是还能够保持他原来的气度,或者说是志向犹存,至于庄风的志向如何,这个郑善还无法看懂,但从当年的事也大概可以猜测出一些,或者说可以肯定庄风的志向绝非仅仅是这江州;
而以庄风开口两百扎,说得很清松,也就表示并没有因为这十年的平民生活而变得如庄风说郑善那样‘小气白赖’的;
庄风志向犹存,那么庄家的崛起,那是可以肯定的了,这个到这时候的郑善已经不再质疑;因为不仅仅是庄风志向犹存,而且就这么落魄的回来,依然可以让傅襄这个江州的一州之长平等相待,这样的待遇,他郑善这么些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而且他上供给傅襄可远远不止两百扎;
正是因为郑善跟那儿被庄风呛回来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将这些事给联系到一起,这有些事那是越想越不能想的,这想着这些,也让郑善将他的野心或者说志向给激发出来;或者说这每个人的心底都有那么一些属于自己的事,比如郑善当年从北方边境的小走私贩跑到江州来是什么原因,所为的又的什么,这个没有人知道,当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甚至是吴慧也不知道,但是郑善自己知道;
难道这么些年所争斗得来的东西,仅仅是在这江州城里装大爷吗?不是,他郑善有着自己的秘密;为了完成他心里的那么点事儿,他一直在争,可是即使是坐到现在的位置,每每想起来,还是无能为力,就算是回去,那也不过还是那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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