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伤心处。
若是到了伤心处,还学阮籍穷途哭。
此刻,已经是第二天拂晓了。
纪信与孔亮正在挥泪,方寸大师在小和尚的搀扶下,来到了纪信身旁。
“你唤作纪信?”方寸大师看向纪信。
“是的,纪信见过方寸大师。”纪信欲向方寸大师见礼,却被方寸大师拦下。
“那个智桓传授奥义的纪信?”方寸大师接着问。
“奥义?方寸大师,智桓大师只是告诉我一首诗罢了,好像是某朝的起义将领作的诗。”纪信说。
“冲天大将军吗?”方寸大师的方面阔脸上,布满了慈祥。
但是纪信怎么看,那其中都包括着,那么一丝丝的,可怜。
另外,还有纪信没有看到的,那么一丝丝丝丝的,满意。
不过方寸大师隐藏的很好了。
方寸大师可怜我?可是,他能可怜我什么呢?纪信是想不通的。
“回方寸大师,纪信虽然没有读过几天的书,可是青州府这好汉地界儿的冲天大将军还是知道的,就是他的诗。”纪信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老衲在这里等候你二十多年了。”方寸大师也点了点头。
“什么?方寸大师,纪信这一世,也不过才熬了不到二十一个年头啊。”纪信吃惊。
方寸大师只是慈祥地微笑。
“难道这一遭遭的,自有定数吗?”纪信问方寸大师。
“何止一朝朝?何止一暮暮?天命自由天,且行前方路。”方寸大师吟了一偈。
纪信领悟了方寸大师的偈语,连忙双掌合十,向充满智慧的方寸大师虔诚一拜。
待起身,方寸大师就伸手,唤纪信上身前的蒲团这儿。
“智桓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且在蒲团上打坐罢。”方寸大师道。
纪信虽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规规矩矩听了方寸大师的话,端坐在蒲团上。
方寸大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放在纪信的后背处,开始了默默吟唱。
纪信只感到后背传来丝丝热浪,热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纪信再不知道方寸大师的用意,那么纪信也就妄为燕铁衣的徒弟了。
“方寸大师不可,纪信何德,何能啊?您万万不可牺牲你,你的道行~”纪信说话都有些吃力。
“我的功力已经逼出丹田,不能再往返了,否则非但前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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