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要燕六合把心放到肚子里。
惜客轩里大排宴宴,流水的席面儿笼络不绝,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上跑的,地上爬的,蒸、煮、烹、炸这儿里应有尽有。
再看那一坛子接着一坛子的老酒,什么艳阳春、剑南春、芦台春、景阳春、浮来春、富平春、玉壶春、百花春、千日春、武陵春、锦江春,闻之酒色春意盎然;还有稻花香、堆花酒、莲花酒、杏花村,花香袭人,另外十里香、开坛香、葡萄美酒、巷里醇······自然不必说,真个是百花齐放,百春争醉,这酒宴怎个的不排场?
频频的敬酒,纪信、燕六合、孔亮三人如何招架?但一想堂堂的东府,还没有他们的下榻之所!也索性放开了酒胆,开怀畅饮。
刘度与孔亮本也皆是文士,三杯两碗大酒,借着酒意风骚,就勾肩搭背,吟啸起李长启的名篇《将进酒》来: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
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
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
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这惜客轩,看上去好个四美具二难并,真的是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颓然乎其间者,皆大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贤主归而宾客从也。
至杯盘狼藉,众人归也。醉而何归?醉而不知何归也~
七王子府,赫连图鲁看着捂着腮帮子的王彰,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七王子,王彰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啊。”王彰委屈道。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十四个人,难道连三个人三匹马都困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赫连图鲁一脚把王彰踢到再地。
王彰哀嚎一声,脸朝天,嘴里吐着血沫子摔下去。
紧接着,赫连图鲁把脚印在王彰的胸口。
“七王子饶命啊,都是那个刘度,三王子麾下的文官刘度,他带着人拦住了我们。”王彰捂着脑袋,艰难第说。
旁边,莫日根也来劝赫连图鲁:
“七王子,咱们先听他这么说。”
赫连图鲁脚下用了点劲。
王彰马上什么都说了,当然,是他胡乱编排出来的:
“虽然那三个人中特别厉害,但是就像七王子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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