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
纪信没有说什么,酒葫芦还在他的手中,他又抿了一小口,然后看着卓尔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次我们拜会北漠慈之后,你们就一直躲着我,甚至连我的妹妹乌日娜也不搭理了。你们知道吗,她今天哭了,她哭的很伤心,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她这么伤心过呢。”卓尔塔说着,伸手向纪信要酒葫芦。
纪信顺手给了他,他依旧是生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燕六合赶紧去抢过酒葫芦。
卓尔塔这样喝,很容易醉的。
“当然,因为在我的眼中,你们永远是我的好安达,哪怕你们不搭理我。”卓尔塔的脸上,竟然如此的单纯。
“好,那我今天晚上就告诉你为什么,“燕六合站了起来,看着卓尔塔:“那天你与北漠慈还有他那些狗腿子要杀掉的蒙面刺客就是我们的师父。你挖空心思想要结交的北漠慈,甚至于整个大契朝都是我们的仇人!!”
燕六合说着,狠狠将酒葫芦向地上摔去。
酒葫芦里的冷酒洒出来,溅到烤肉与燃烧的烂树桩上。火更旺了,烤肉也滋滋作响。
卓尔塔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现在的心比葫芦里的酒还要冷。
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戏剧性的结果。
他拿出了北漠慈给他的那块玉质令牌。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身为永恒之火的后人的卓尔塔竟然为了自己家生意的便利,而去结交我的好安达的敌人,我卓尔塔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这么一块令牌,我要失去我的好安达,这绝不可能。”卓尔塔说罢,就要把令牌投入火中。
纪信与燕六合赶紧拦住了他的动作。
“卓尔塔,我们知道你的心了,我们误会你了。”燕六合说。
“你大可不必这样,这令牌也是你拿破军剑换来的,这样让大火吞噬了,高兴的只有平白无故得到破军剑的北漠慈。”纪信也劝他。
燕六合捡起了酒葫芦,三人轮流着,又喝了一圈酒。
这时,天空飘扬了几朵雪花,后来有了风,这雪花就越发的多了起来。
“纪信安达,燕六合安达,我卓尔塔对你们两位安达,这颗心是日月可鉴。”卓尔塔喝酒喝的急,酒劲已经撞头了。
“我们相信你的,卓尔塔。”纪信拍了卓尔塔的肩膀。
“不说这些了。”燕六合拭去眼角若有若无的眼泪,又闷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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