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红薯汤该是桑杞老爹家里最后的存货了,我们远来是客,说什么也该桑杞老爹和桑玳娘子先吃,才是做客之道。”
宜儿听安和这般一说,顿时顺水推舟,道:“安和大哥所言既是,瞧我,馋起来什么都忘了,还是该请老爹和娘子先用的。”
安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其他人哪里还看不出是出了什么事的?是以宜儿的话音刚落,门板和溅泪就一人端了一碗红薯汤进来,抓住了桑杞和桑玳父女就朝其嘴里灌去。
桑杞父女面上惊恐之色更甚,极力想要挣扎,却哪里挣得脱?被门板溅泪二人连灌了几口红薯汤下肚,顿时呛得连连咳嗽。宜儿挥了挥手,门板二人就停了继续给二人灌汤,松了手,桑杞父女便软在了地上,尤自咳个不休。
宜儿见二人虽是咳得仿若连苦胆都出来了,甚是狼狈,不过面上却并没多少惊骇,心里微微诧异,安和就凑上前来,小声道:“郡主,这汤里下的该是迷药,并不致命,而且苗西多毒障,苗人的身体里或多或少都生了些许抗体,他们被灌下的红薯汤量并不多,所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
宜儿恍然,再看向桑杞父女眼里就多了一丝冷色,道:“桑玳娘子,是我们将你从龟苗人手里救出来的,你何以恩将仇报,要在这汤水里算计我们?”
桑玳面有惭色,低了头,没有接话。
到是桑杞眼见计谋败露,只道今日是生还无望,索性怒目瞪了过来,道:“你们这些外来人,哪一个不是夜叉魔鬼?我这妮子虽是你们救的,谁又知道你们存的是什么鬼主意?你看看我们这昆山下渭水边,原先是何等的宁静富足,可自从你们来了之后,你再看看,如今哪个村落不是残垣断壁?别说是人了,就是鸡狗畜牲,哪里还看得到一个活影?嘿嘿,老头子也活了六十多岁了,死了便死了,就恨没能将你们这帮魔鬼统统的都给毒死。”
门板大怒,扬手便狠甩了桑杞一个耳光。
宜儿摆手止了他,道:“老人家刚烈,小女子到是佩服,只是老人家是痛快了,便是真死了,也算是轰轰烈烈了,可老人家难道就没为你这女儿想一想?你是一心求死,那她呢?你惹恼了我,难不成就不怕我从她身上发泄出来么?”
桑杞道:“你想如何折磨我们,尽管使出来便是,我这妮子虽然女身,也绝不会向你下跪告饶的。”
宜儿笑了笑,看向了桑玳。
桑玳扶住了桑杞的胳膊,毅然的看向了宜儿,道:“这位小姐,若没有你们,我在山下那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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