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儿道:“三位嬷嬷可不要硬撑,这说来说去还是自个的身子要紧。”
“没有没有,真的已全好了,全好了。”
宜儿冷冷一笑,变了脸色,道:“既然你们的身子都无大碍,那何以还要我的丫鬟亲自上门相请?”
三人跪在地上,俯首说不出话来。
宜儿也懒得再理她们,抬了头,又看向了那车马房的刘福林,这人到是识趣,不待宜儿开口,就直接跪倒在地,道:“奴才该死,昨日因跑了一趟瞿州府,回府已过了亥时,所以今早睡过了头,误了晨起点卯,奴才知罪,还请少夫人责罚。”
宜儿道:“你到坦白。也好,今日这事,既是有言在先,又是母亲多年沿袭的规矩,自然不能不了了之。我也不管你们究竟有什么借口原因,总之缺席点卯俱是既成事实,既如此,我赏你们一人十个板子,可有人有异议?”
三个嬷嬷一怔,没想到宜儿真要惩处她们,她们都是有些年纪的人了,这十板子下来,岂不要去脱半条命了,正要开口告饶,刘福林却抢先磕头道:“奴才谢少夫人轻罚。”
宜儿微微呀然,抬头看了一眼刘福林,心道这人到是乖觉,有他在前这么一说,这三个嬷嬷就是有话也全给堵回去了。
果然,刘福林率先认了罚,三嬷嬷一时语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执行嬷嬷带了棍棒长凳上来,将四人一一的按上了长凳,抡起刑杖,便要开始执刑了。
胡嬷嬷看不下去了,道:“少夫人,张嬷嬷赵嬷嬷她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这番刑杖下去,只怕……”
宜儿道:“嬷嬷是觉得上了年纪,在府里有点体面的人,犯了错就不需要受到责罚了么?”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处罚有多种方式,当是因人而异,少壮些的,就是打几板子也无妨,可是上了年纪的,这板子下来,岂不生生要了性命?”
宜儿道:“他们四人犯的是同样的事,要是这处罚不一,只怕难免让人闲话有失公允,再说了,几板子而已,嬷嬷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一点?”
胡嬷嬷顿足道:“夫人理事之时,若非犯了重过的,从无上了刑杖的先例,是以我国公府虽大,却落了个对下人宽仁善待的好名声,少夫人这般……”
“行了,嬷嬷不用再说了,此事我意已决,没有转環的余地。”
“少夫人……”
宜儿不再理人,直接向溅泪示了意,溅泪就高声道:“行刑。”
刑杖挥下,场里就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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