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嬷嬷坐在凳子上并没起身,随意的看了一眼,道:“除了叠儿院那边管着小库房的唐嬷嬷,其余的人都到齐了。”
这胡嬷嬷回宜儿的话竟然坐在凳子上不起身,宜儿身边的银谷四娘,乃至溅泪惊心的脸上都有忿色,只是宜儿没出声,她们也不敢声张,俱是含怒朝其望了过去。
宜儿“哦”了一声,道:“唐嬷嬷?我到是也打过交道,她今儿为何没有过来点卯呢?”
胡嬷嬷道:“唐嬷嬷日前受了风寒,人有些迷糊,是床都下不来了,所以托人过来,告了声假。”
胡嬷嬷这话一出,银谷四娘更是大怒,那唐嬷嬷若真是风寒病重,宜儿如今理着中溃,也该托人在宜儿这里告假,可是显然,其却是向胡嬷嬷请的假,这要是宜儿不当场问起,只怕胡嬷嬷还根本不会将这事说出来的。
宜儿道:“着了风寒也不是小事,特别是唐嬷嬷又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样吧,下来后就有劳胡嬷嬷去走一遭,也代我去看望一下唐嬷嬷,她若还病的厉害,就拿了对牌,以府里的名义去寻个好一些的大夫,症治一番,当然了,若病情不是那般严重,也请胡嬷嬷告诉她,能坚持的话,晨起的点卯还是得坚持过来,毕竟,这是我国公府多年的规矩习俗,宛茗不敢废,也不会轻易许了谁的告假的。”
胡嬷嬷愣了一下,随即就应了下来,只是看她神情,却并没有将宜儿这番绵里藏锋的话给当回事。
宜儿也懒得理她,向四娘示了意。
四娘便跨前一步,道:“你们今日,有什么事情要回的,现在,便一个一个的上前过来回吧。”
岂料,四娘说完,下面的各处管事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皆是将目光望向了胡嬷嬷,隔了半响,竟没有一人上前来回事。
四娘变了脸色,正要呵斥几句,宜儿已起了身,笑道:“宛茗开始就说过,各位管事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既然无事可回,想来手头上的差事都是做的顺手,这般便再好不过了,我这个甩手掌柜做得也安心。既然如此,大家就散了吧,该做啥做啥去。”
话末,也不管众人脸上的神色如何,领着几名丫头就径直的去了。
只是宜儿的这番行径,落在这一群都成了精的管事眼中,怎么看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一时间各人心中明了,再看向胡嬷嬷的眼神中就越发的多了一丝敬畏。
回宜睿院的路上,四娘尤自忿忿不平,还一个劲的在那数落胡嬷嬷那神情如何倨傲,那些个管事如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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