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川这才直了身,看了一眼尤自盖着盖头的窦苒,道:“窦小姐,去年十月底,在金外桥出了一桩命案,死者是一位专司挑运夜香的挑夫,姓韩,当时这案件少了线索,一直悬而未决,不过近日里本官寻到了事发当晚的目击证人,通过画影索辩,当晚推韩老爹入水的灸娘已然归案,据灸娘供出,她是受了窦小姐的指派,才杀的人,而且事后也是窦小姐动用了人力物力,将她偷偷带出了京城,藏匿于遂州府的。本官既得了人证,又有此番供词,说不得要带小姐回府衙作进一步的查证。”
“乔川,你说什么?什么韩老爹?灸娘不是一年前患了重病,回乡养病去了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窦章急了身,张口质问道。
乔川冷冷的瞥了窦章一眼,道:“窦大人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妨好好劝劝令千金,早些将事情的实情道出来,本官也好早一点结案。”话落,挥了挥手,对手下衙役道,“带走。”
事情出得太过突然,窦章浑然有些回不过味来,只是乔川带了官兵衙役过来,明显便是不会留什么情面,是以他心里即便有万种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窦苒连同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悉数被衙役强行带走了。
因着带走的尽是几位女子,那些个衙役已经算轻手轻脚了,但拉扯之下,窦苒头上的红盖头依旧是飘落了下来,轻轻的,就落在了宜儿的面前。
窦章这会哪里还顾得上宜儿,眼看着乔川带着窦苒走远了,他慌忙吩咐府上的管事跟去了京兆府衙,自己回府换了朝服,便往宫里去了。
宜儿盯着地上的红盖头,看了半响,最后是摇了摇头,抬了腿,就这般慢慢的从红盖头上面踏了过去,也领着人自去了。
宁丰院内,华阳郡主有些颓然的坐回了铺着金丝毛绒的藤椅之上,尤自心有余悸的道:“就连当初,她替宥儿你挡那一箭,都是她的算计?”
“要不然呢?”姜宥懒懒的伸了一个腰,道,“要不是她碍手碍脚的,我在三槐庵早抓住了那帮该死的杀手死士了。”
宜儿知道姜宥这话显然有不实的地方,事实上,窦苒虽然干了太多的坏事,可是想来这人对姜宥,却是动了真心的。当日她和杜子阑以及唐王杨荃合谋,她想杀的人其实只有宜儿,不过显然唐王杨荃等人更愿意用当日的诱饵来对付姜宥,所以后来窦苒得悉赶去三槐庵的是姜宥后,才大惊下,不管不顾的跟了去,以致后来还替姜宥挡了箭,差点丢了性命。
不管前因后果如何,不管这人的心机城府到底如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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