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苒一眼,宜儿道:“当日里姐姐舍命救了我家爷,说起来我还没正式同姐姐道声谢呢。其实一直以来,母亲对姐姐,都是赞赏有加,甚是喜欢,也是起了心要抬姐姐入府的。我今儿也就是想亲口问问姐姐的意思,姐姐既然愿意,那改日我便同母亲上门,向姐姐提了这门亲事。”
窦苒大喜过望,眼中泛了悦色,红着脸垂了头,小声道:“一切但凭世子妃做主便是。”
宜儿浑身有些乏力,没精力再应酬窦苒,便道:“既如此,今日我就不留姐姐了,姐姐先回去准备一番,毕竟是姐姐一生的大事,姐姐还是先同窦大人好好商量一下吧,只是这事做得再风光,到底还是委屈了姐姐。”
窦苒连忙摇头,道:“我是一点也没觉得委屈的。”顿了一下,脸上的羞意更浓,又道,“将来……将来那个,名分上可不能马虎了,世子妃切莫再以姐姐相称了,按规矩,到是窦苒该称世子妃一声姐姐了。”
窦苒这话,多少是有些俏皮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宜儿听了,就觉得神思恍惚,心里烦闷,是越发的不想再开口说话了。
打发走了窦苒的第三天,宜儿便同华阳郡主商量了,备了彩礼,上窦府的门,去提了这门亲事。
那太仆寺卿窦章熬不过女儿,而且宁国公府是什么门楣,能搭上宁国公府,对他的官运仕途有什么影响,窦章即便是再迂腐,也理得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所以这事自然是一拍即合。照华阳郡主的意思,虽只是国公府纳妾,可是窦苒家世清白又才貌不凡,跟姜宥又有颇多牵扯,加上这又是姜宥纳的第一房妾室,自然不能随便马虎了事,于是郑重的过了彩礼,并与窦章约好了十月初八的好日子过来抬人。
窦章原想着女儿是与人做妾,终归是低人一等,见华阳郡主这边甚是重视,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这事翻来覆去历了几番波折,终于是这般定了下来,宜儿心头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反正有几许烦闷,是挥之不尽。
接下来姜宥是再没回过宜睿院,就是那日回来拿换洗的衣物也是差了青瓦回来的,最初他还是每晚能回外院歇息,到后来竟是夜不归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过夜?
华阳郡主到很是担心,但也知道她的话姜宥根本听不进去,同姜沛说了,姜沛只道:“这孩子少年老成,性子虽冷,却从来在大事上都极有分寸,如今他心思有火气,由得他去荒唐几日吧。”
姜沛的话,华阳郡主自然是不赞同的,不就是为他纳了一个妾室么,能有什么散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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