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遂生了歹意,带着素娟,找了个隐蔽之处,要一逞禽兽之欲。那素娟也没算糊涂透顶,知道事后卫淙岭是决计不会留得她性命的,所以她寻了个机会,趁其不备,以砖块往卫淙岭的头上狠砸了数下,跑了出来。后来,追兵到了,素娟慌不择路之下,失了足,就从悬崖上摔落了下来,虽断了腿,好歹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那令牌,就是卫淙岭在和素娟纠缠的时候,素娟从其腰间偷摘下来的。”
宜儿顿了一下,有些心碎似的笑了笑,道:“我早该想到的,当年在北开,杜大人和唐王早就是结怨已深。以唐王爷的秉性,又怎么会轻易就放过杜大人的?”
姜宥张开双臂,重新将宜儿圈进怀里,道:“你放心,爷不会让杜大人白死的。”
宜儿道:“爷,我能有今日,甚至能陪在爷的身边,都和当年杜大人和夫人好心收留我是分不开的,他们于我,实则和亲生父母无异。”
“爷知道,这些爷都知道。”
宜儿沉声道:“所以他们的仇,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他们报了。唐王,卫淙岭,还有那杜子阑……”
姜宥道:“那什么素娟的丫头真的是杜子阑找回去的?”
宜儿点了点头,从几桌上拿起那一对琴瑟佩,道:“还有这琴字佩,当时也是杜晋瑶给素娟的。爷,我总在想,这琴字佩既在四房的手里,那当年暗中作梗,让侯府的三小姐在元宵灯会上被拍花子拐走的,会不会也是四房杜子阑做的手脚?”
姜宥道:“其实爷早就在想这件事了,青湘侯府老夫人明礼知书,豁达通透,爷听说当年杜子悟杜大人年幼时,她便是将其视若己出,精心教养而成。她若当真在意侯府的这点子爵位,当初在杜大人孩提之时,要寻一个什么意外的机会,不是会更加容易么?又何必待到杜飞鸢周岁之时,再向一个婴孩下这般的狠手?”
“爷也怀疑当年杜飞鸢的走失是跟杜子阑有关?而老夫人不过是替他顶了罪?”
姜宥道:“可惜当年的事,如今已无从考证。”
宜儿哼了一声,道:“爷这话可是错了,其实当年的事情,如今还有一个人是知道的。”
当天晚上,在西山灵场,尤自在为青湘侯府老夫人林氏守灵的单嬷嬷却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孤寡的老乞婆,是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搭了一间草棚,不过是守在西山上等死而已,却依然会碍了人的眼。当那两个黑衣杀手冲进来的时候,她完全是懵了神,可那两柄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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