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的,我都习惯了,今儿个忽然意识到,以后我这身边就没这个人了,一时有些没缓过神来。”
姜宥笑道:“几日前就将人送出去了,现在才想起这个,夫人这后知后觉,也太过明显了一点。”
宜儿道:“我也不知道啊,当日送嫁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欣喜,觉得这丫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今日她回门来,我才突然生了这点子心思来,爷,我是不是上年纪了,都有些缅怀以前的愁绪了。”
姜宥伸手在宜儿的头上敲了一记,道:“你个傻瓜,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才多大点,还上了年纪,你是想笑死爷么?”
宜儿捂了头,瘪了嘴,抗议道:“爷,疼!”
姜宥愣了一下,想着刚刚是不是当真失了轻重,打疼了宜儿,连忙伸手为她揉了揉,道:“还疼么?”
宜儿嘻嘻一笑,道:“爷替我揉一揉,真感觉不那么疼了。”
姜宥见宜儿一副巧笑嫣兮的模样,心中大定,将人搂紧了,轻轻的在宜儿的头顶上落下了滚烫的亲吻。
珠儿和刘济夫妇的事理顺了之后,珠儿便每日从稻香苑赶到国公府,在宜儿身边侍候,宜儿也由得她去。
这日一早,因为数天前就收到了钟泞那小妮子的帖子,邀宜儿过去赏荷作耍,宜儿也没有推拒,一早便收拾停当,让人备了马车护卫,出府往朱府去了。
云瑶远嫁,如今在京城里,和宜儿最能说到一起去的便是这初嫁人妇的钟泞了,宜儿爽朗谦和,而小泞儿自有一股古灵精怪,二人到也合契。加上钟泞嫁的也是宜儿当初在北开城的熟人朱由检,这人如今虽然依旧任着大理寺寺正的官职,不过有九卿之一的大理寺卿钟离望这样的岳丈在,朱由检的仕途前程,不屑多说,将来必是风光无限。
说是一早,待一切妥当,出府的时候却依旧是辰时过半了,往日里这时候珠儿是早就到了国公府,今日却还没见着人影,想是在路上遇了什么事耽搁了,宜儿到也并没在意,只是不想,宜儿的马车出府不久,刚刚出了钟鼓街大街的时候,溅泪眼尖,竟在一家医馆的门口看到了珠儿,并驱马到了马车边上,向宜儿禀了。
宜儿有些奇怪,吩咐马车在边上停了,她掀了轿帘,果见珠儿在医馆门口,拉着一名穿着花红细衫的女子正说着什么,而这女子身后,还立着一名不过八九岁的小丫头。
宜儿微微一怔,那与珠儿正说话的女子看上去已二十出头,若是寻常富贵人家,这般年纪的主子身边贴身侍候的怎么会是一个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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