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两声脆响,游大昌把持不住,手中佩刀硬生生的被磕飞了出去,“梆”的一声,飞舞着砍在了门框之上,就听得一声女声的惊叫,接着“哐啷”一声,有东西掉地,瓷器破碎的脆响此起彼伏,是响彻一地。
“反了,你们竟敢公然拘捕?”游大昌怒火中烧,厉声喝了出来。
宜儿却循着脆响看了过去,却原来是游大昌的佩刀遭惊心磕飞之后,几乎是贴着一个丫鬟妆扮的女子的面门飞了过去,砍中了门框的,那丫鬟自是吓得魂飞魄散,那时手里正端了个托盘,上面是一些茶盅茶杯,小丫头被吓得惨了,手中的托盘就没能拿稳,摔掉到地上,茶盅茶杯顿时摔碎了,弄出了极大的声响,巧的是,那丫鬟所立的位置正好同锦服公子挨得很近,茶盅茶杯碎了,里面的热茶便溅了一地,有些就恰好溅到了锦服公子的身上,顿时烫得锦服公子哇哇大叫,不由分说,照着那丫鬟就是一顿猛踢了过去。
这锦服公子年岁不大,不过生得壮实,几脚下来,那丫头便在地上惨叫着告饶,只是锦服公子哪里理她,根本就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这般怕是要不了多久,这人就能活生生的被他给踢死。
这时候却扑上来一个灰袍的青年人,看装束像是一名琴师伶人,这人直接扑在那丫鬟的身上,替那丫鬟挡了锦服公子的拳脚,嘴里急声道:“小爷息怒,小爷息怒,内子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锦服公子又狠狠的连踢了数十脚,这才收了脚,嘴里骂骂咧咧的,回了头朝宜儿这边看了过来。
宜儿却看得清楚,锦服公子最后一脚踢完,那青年琴师嘴角已溢了鲜血出来,不由暗自叹道:“这人到是颇有担当,听她称那丫头为内子,到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那丫头爬将起来,立时不管不顾,甚至带了一丝惶然要去查看青年琴师的伤势,被琴师用手阻了,嘴角动了动,虽没有发声,却做了个“我没事”的口型。
只是那丫头起身,宜儿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顿时心里一震,抬步就朝二人走了过去。
“叮……”兵器出窍的脆响,那几名兵丁全部拔出了佩刀,和那锦服公子以及羞花楼的打手护院将宜儿几人围在了中央,游大昌沉声喝道:“本人乃是京兆府衙的典吏,现在要带尔等几位回衙门问话,若敢反抗,一律视作拘捕,格杀勿论。”
宜儿冷笑,看向游大昌,淡淡的道:“滚开。”
游大昌一怔,直觉感觉宜儿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竟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当即不自觉的倒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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