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判断也是能断得清的。”
老鸨眨了眨眼睛,道:“那夫人找谭世子……”
宜儿道:“常世子那里你不愿替我进去传个话,那谭世子这里,还请老板娘进去通报一声,就说他妹妹过来寻他,有急事找他,让他能出来一见。”
老鸨心头一怔,当即在心头冷笑,那谭世子早些年的确有位妹妹,还曾被先皇赐封为珠玉郡主,不过几年前就香消玉殒了,眼前这人穿着排场到是吓人,岂料竟是个西贝货,别的不装,偏偏去装这位已死了多年的郡主殿出来唬人,当真是可笑。心里既有此想,面上就忍不住露了一丝鄙夷,道:“只是姚公子之前吩咐了,奴家这里确实不敢上去打扰啊。夫人是不知道,这些公子大爷们高兴了还好,这要是有人真去触了他们的霉头,那些个家奴,几棍子将人打死打残了那都是家常便饭啊。”
宜儿自然看得出老鸨眼中的鄙夷,也不在意,只是好说歹说,这老龟奴就是不上去通传,当即心里火起,冷声道:“我好话都已说尽,老板娘是当真就不能通融一二?”
老鸨道:“不是奴家不愿通融,夫人也知道,我们敞开门做生意,客人那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如今姚公子是早发了话,奴家可不敢违了他的命令啊。”
宜儿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回头对溅泪道:“你上楼去,将谭世子给我带下来,动静可以弄大一点,可尽量别伤了人。”
溅泪俯身应了命,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老鸨大吃一惊,跳了起来,尖着声音道:“夫人这是要干什么?”
老鸨在说话的时候,已快速回头向门边的几名打手护卫使了个眼色,立时就有好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向溅泪围了上来,溅泪直待几人已伸手扑了过来,才忽然一猫腰,人顿时往前窜出了数步,那几人不仅扑了个空,还彼此撞到了一处,纷纷疼得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溅泪却不作理会,人已逞着这当儿,到了往楼上的楼梯口,正要抬腿上楼,就听旁边一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站住。”那人站了起来,指着溅泪喝道,“这京城重地,天子脚下,小爷还没见过有人敢罔顾王法,聚众闹事的。”
溅泪见说话的是个年纪尚小,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锦服公子,只是生得膀大腰圆的,看上去甚是孔武有力。
她哪里理他,抬步就往楼上走去,那锦服公子见溅泪根本不踩他,顿时大怒,他坐的桌子本就在楼梯口旁边,人伸手在桌上一用力,直接跃过了木楼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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