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她轻描淡写,便将绿芙这事和影响全府声誉的要事联系在了一起,华阳郡主回过神来,便越发坚定了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般的严惩,免得事态扩展出去,从而波及到国公府的声誉上来。
宜儿道:“儿媳说过,儿媳知道轻重,定不会让这事恶化,影响到国公府的。”
胡嬷嬷道:“夫人,世子妃聪慧,能顾全大局,也是夫人的福气不是?照老奴来看啊,世子妃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柔善,这是优点也是不足啊。”
华阳郡主点了点头,道:“宛茗将来是要理着这一府的中溃,是当家主母,性子太好,可当真说不得是什么好事。算了,这事上母亲也不逼你,这丫头母亲想你也狠不下这个心……”
“母亲,儿媳能处置妥当的。而且,就如嬷嬷所说,儿媳的性子是有些软,不过正因为如此,这事更该交给儿媳自己处理,也当是儿媳的一次锻炼吧。”
胡嬷嬷摇了摇头,道:“古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世子妃当真能对严惩绿芙?”
宜儿冷冷的瞥了胡嬷嬷一眼,反问道:“宛茗敢问嬷嬷,究竟怎样的处置算是严惩?”
胡嬷嬷一怔,呆了一呆,竟没有接上话来。
宜儿继续道:“若是嬷嬷觉得要处死了这丫头才算严惩的话,那宛茗目前就只能让嬷嬷失望了。”
胡嬷嬷道:“这丫头暗地里与人私相授受,还怀了孽种,如此不知羞耻廉仪,即便是乱棍打死也不为过,世子妃这么说,可是当真还念着与这丫头往日的情分,就不顾我国公府的声誉名声了?”
宜儿冷冷的笑了笑,道:“嬷嬷如此心急,处心积虑的想这丫头死,不知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胡嬷嬷一听宜儿这话,顿时急得差点跳脚,尖着声音道:“老奴怎么越听,越听不懂世子妃的话了,这丫头犯下如此龌蹉事,老奴不过秉着本心,说了点自己的看法,怎地到了世子妃这里,就变成处心积虑了?”
宜儿道:“我问问嬷嬷,说这丫头有了身子,可曾请了大夫进来诊脉?”
胡嬷嬷嘿嘿一笑,道:“大夫正在楼外的偏厅用茶,世子妃可要传人进来再问一问?”
宜儿摇头,道:“这丫头既然当真有了身子,那嬷嬷可查清楚了,她腹中骨肉的父亲是谁?”
胡嬷嬷道:“不过是个下贱坯子罢了,左不过找了些别院的小厮姘头,胡乱的苟合而已。世子妃来的时候,行刑的嬷嬷便是正在逼问这个,若非世子妃阻了刑杖,只怕这会早已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