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这孩子心思纯善,到不是个心眼多的。这事出了之后,本宫也亲自去问过,宥儿是少年英雄,窦小姐也心存仰慕,是愿意以妾室的身份嫁过来的。至于宥儿那里,宛茗就更不用担心了,这男人啊,舞台总是在外面,在朝堂上的,内院里啊,说到底,还是该你这个世子妃断事情,拿主意的,再说了,你为他纳了佳人回去,如此贤惠大气,哪有男人反还会怨怪你的道理?”
宜儿咬了咬唇,没有在第一时间应话。
华阳郡主便道:“说起来那窦小姐我看着也是不错,只是宛茗和宥儿这才刚刚大婚没几个月,要是这时就抬了妾室进府的话,终归还是有些不妥的,这事要不……”
姜皇后叹了口气,道:“嫂嫂这话,本宫又何曾没有想过?只是本宫刚刚才说了,这事终究是咱们姜家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何况宥儿是当真抱了人家从三槐庵一路回的国公府,虽说事急从权,可是人家毕竟还是个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如今要是不给人家一个说法,难堵世人的悠悠众口尚且不说,还叫人家一个姑娘家的,今后何去何从呢?”
华阳郡主也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宜儿,道:“只是若真是这样,到底还是委屈了宛茗。”
姜皇后道:“不过是个妾室,上不了什么台面的,宛茗你也要看开一些,你是正室,是国公府的世子妃,你的身份和她们是云泥之别,断不可跟她们一般见识计较,折了身份。”
事情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宜儿哪里还能摇头说不的?当即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跪地顿首道:“娘娘教诲,宛茗谨记,一切听娘娘和母亲安排就是。”
却不想就因着宫里这事,出宫回府的宜儿就在当晚,便和姜宥发生了二人相识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争吵。
或许说争吵并不确切,因为发气动怒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姜宥一个人。
这火发得宜儿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实际上从宫里回来,她的情绪兴致就不高,只觉心头委屈,却是无能为力,谁曾想姜宥回来便质问她为何要应了接窦苒进府的事!宜儿心里憋屈得紧,心里在想她不答应又能如何?皇后娘娘都已经发了话了,华阳郡主那里也是点了头了,她能怎么样呢?
她是浑身乏力,提不起劲来,也没了精力去应付姜宥,结果姜宥是气得狠了,踢倒了身前的软椅,摔门而去。
宜睿院的下人全都被吓得不轻,姜宥虽历来冷脸,可是宜儿进府之后,他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虽不至于是时时笑语晏晏,可到底是柔声细语多了,没人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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