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道槐接了茶,却不入口,以手抚着杯沿,道:“唐王说,理解了这字中精髓,愿闻其详。”
杨荃愣了一下,魏道槐身子抱恙已有段日子了,一直未见大的起色,别说出府游走了,就是朝堂之上,也是告了假,称了病的,启明帝日前才差了刘道庵亲往威钦侯府去探过病的。如今三更半夜,他却冒着夜寒出府来了唐王府,显然不可能只是要来听听杨荃对这副字里意思的理解,只是魏道槐话已出口,杨荃却是不好不答,只得道:“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中之意,也莫过于此。”
却不料魏道槐冷冷道:“你这理解,字面上的意思罢了,谈何说得上精髓?”
杨荃呆了一下,他这外公素来严厉,再看今晚似乎是存了火气的,心知只怕有些事情必是没有瞒住,当下也不敢争辩,只道:“外公说得是。”
魏道槐深深的看了杨荃一眼,道:“三年前唐王在连州案发之后,老夫让唐王修身蛰伏,低调行事,三年来,唐王深居简出,不急躁,不冒进,朝堂上更是不争功进言,老夫看在眼里,只当唐王真是长大成熟了,还老怀安慰了一番,哪曾想……”老人须发皆白,说到此处,长长的叹了口气。
“外公不要生气,我今日也是觉得机会难得,故而……”
“机会难得?”魏道槐怒目瞪了过来,厉声道,“哪来的机会?何来的难得?唐王既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那老夫问你,唐王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折了十九名一流的杀手死士,结果呢?”
杨荃道:“那只是……”
“唐王!”魏道槐打断杨荃,冷然道,“就是没有窦家那个丫头,唐王当真就有把握成事么?”
杨荃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道:“姜宥这些年风头太盛,宁国公府因为他水涨船高,已俨然有压倒外公威钦侯府的架势,此人不除,将来必成后患。”
魏道槐道:“唐王认为这么浅显的道理,老夫会不明白么?”
杨荃愕然。
魏道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所以唐王计算了多时,不惜动用了夜组的精英,绞尽脑汁布了这般一个局,最后,也就得了一车的黄金,杀了一个不足轻重的杜子悟?我知道三年前的连州贪墨案唐王一直耿耿于怀,我让唐王忍,唐王就忍了三年,怎么?今日这事,唐王究竟是以杜子悟为饵,意在姜宥呢?还是以姜宥为幌子,混淆我这老头子的视听,只是想杀了杜子悟泄愤?”
杨荃变了脸色,道:“外公明察,三年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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