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许我瞧上他呢?”
柯儿曼道:“可汗说,这姜世子若未婚配,不消公主起意,他也会极力促成公主与世子的,可是如今世子已然迎娶了世子妃,这事……”
“他娶了又怎么样?我是流昆的公主,与大辉联姻,岂有为人妾室的道理?他们大辉不是还有平妻一说么?我也不要他休妻再娶,只让我以平妻进府就是了。”
柯儿曼叹了口气,道:“事情若果真如此简单就好了。公主可知道,当日姜世子在黑水河畔与可汗签了盟约之后,在返京路上,樓峪关外,就遭了龟苗国杀手的伏击?”
柔伊公主道:“这事我自是有所耳闻,只是这事和我们今日所谈,又有什么联系?”
柯儿曼道:“那公主可知道,事实上,当日姜世子并没有在返回昀都的大辉使团中?”
柔伊公主愕然,道:“那他……”
“他去了南越。”
柔伊公主奇道:“南越自古被称作乱城,又在苗西以东南方向,姜世子从黑水河返回昀都,怎地会改道去了南越呢?”
柯儿曼道:“当时南越城有一颗价值连城的黑珍珠拍卖,姜世子绕道去南越,为的正是那颗黑珍珠,其时姜世子尚未大婚,不过与宛茗郡主的婚事却是大辉皇帝所赐,而且婚期将近。这人远赴南越,拍下了那颗黑珍珠,是要送给什么人,就不用我再多说,公主也该知道了吧?”
柔伊公主沉默不语,许久方道:“他竟为了那般一个女子,不辞辛劳,远赴南越?”
柯儿曼道:“可汗也曾说过,姜世子这个人,性子偏冷,可若他当真是动情上心了,那便会比一般人更加痴心情长,这人如今已娶了佳偶,公主如果真的对他动了心,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柔伊公主死死的咬住下唇,并不接话。
柯儿曼想了想,又道:“今日夜宴之上,大辉皇帝曾点名要东升侯世子爷作向导,陪公主游历昀都,我已让人查了这个东升侯世子,此人叫谭琛,祖母乃是当今大辉皇室辈分最高的云平长公主,父亲东升侯谭识龄如今居为兵部尚书,位高权重,论身份,京中少有世家公子能与这位爷相提并论。只是此人曾结过一次亲,近两年前,他那世子妃因病去世了,这人同姜世子不同,是个名符其实的纨绔子,成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勾栏夜枋,更是常客,不过,正所谓风流世子俏佳人,这人在京中到有些才名,加上他那显赫的家世身份,自在逍遥这一世,却不是什么难事。”
柔伊公主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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