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回小姐的话,奴婢奉了小姐的命,随那段捕头一道,去看了韩老爹的女儿,她……”
“那女子怎么了?”
“她下身大出血,人早已昏迷不醒,奴婢急急的请了妇科圣手过来,一番抢救,也只算是暂时将命保住了。”
宜儿皱了眉头,道:“怎么回事?”
溅泪道:“大夫说,她是初次失身后,创口太大,止不住血。奴婢又打听了一番,却原来这韩小姐自幼便有这般的病症,一旦出血,便收不住,在医书上称这病为‘血证’,发病率极低,却是绝症,治不好的。”
宜儿想起那日韩老爹拉着董林哭诉的时候,便说那晚是因为他女儿的病发了,所以才没有去上工,如今想来,就更令宜儿唏嘘了,道:“你说她是初次失身?她可许了人家,婚配与否?”
溅泪摇头道:“这韩小姐虽早已及芨,满了十四,可从未跟哪家结过亲事?许是韩老爹也知她的病症,所以才迟迟未给她说亲。”
宜儿愣了一下,韩小姐失身,韩老爹坠水,直觉上她便觉得这两件事的背后怕是并不孤立的。
溅泪又道:“段捕头也知这事怕是整个案件的关键所在,只是韩小姐昏迷不醒,也无法从她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段捕头就想将韩小姐移至衙门里去,请医诊治,期望她能早些清醒过来,不过,奴婢没有答应,自作主张将韩小姐接回了郡主府。”
宜儿呀然,抬头看向溅泪。
段捕头是公家,公家为了公事破案,将证人接去衙门救治保护,本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溅泪竟阻了段捕头,硬是将人接来了郡主府,这里面只怕就另有隐情了。
溅泪抬头看了一眼宜儿,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姐还是随奴婢去看一看那韩小姐再说吧。”
宜儿大奇,溅泪从来就不是一惊一乍的人,这事太过反常,她不禁狐疑的盯着溅泪看了两眼,这才随了溅泪出了房门。
那韩小姐被安排在韶年苑外的一间厢房里,宜儿进了屋,一眼望去,顿时全身一震,出了神,发了愣,竟直盯盯的看着床上那尤自昏迷未醒的人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自然了,到了此时,她自也明白了为何溅泪会执意要将这人移进郡主府了。
韩老爹的长相,是比较寒碜的,可这韩家小姐,却是生得甚是齐整,此时静静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形容憔悴,一张脸苍白中带了青紫,不见一丝血色,双眼虽是闭着,可是睫毛弯弯,却很是生动,整个人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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