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一怔,着实没想到这位新进的世子妃语气如此和蔼近人,那声音落在她的耳里只觉动听到了极致,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慌忙爬了起来,躬着身子道:“奴婢叫秀儿,是盥洗房的粗使丫头。”
宜儿道:“秀儿?到是人如其名,清秀单薄得紧。这天都黑了,怎地你还在这盥洗衣物呢?”
秀儿一愣,有些答不上来,只吞吞吐吐的“奴婢…奴婢”,却是半天都没说出个原委出来。
姜宥就皱了眉,宜儿轻轻笑道:“如今这天气,晚上洗衣到是凉爽,只是你也得找个伴儿一块过来,天黑了,你又没撑个灯笼,万一脚滑掉进湖里可怎生是好?”
秀儿哪里想到世子妃最后说出的竟是这么一番话来,顿时心中激动,忙着道:“奴婢多谢世子妃关爱。”
宜儿笑了笑,携了姜宥慢慢的走远了。
在青筑园稍作了逗留,往回走的时候姜宥让人备了软轿,宜儿恰好也有些乏了,便与姜宥一人坐了一顶软轿,径直回了宜睿院。
进到屋里后,姜宥见宜儿似有所思,道:“在想什么呢?”
宜儿道:“我在想,那晚在走马山下,我可是也如今晚秀儿那丫头一般,怯怯诺诺的浑不知事?”
姜宥轻轻的揽了宜儿入怀,道:“那丫头怎能和夫人作比?当日夫人为防为夫投水,可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连会说话的小猪的故事都讲得活灵活现,偏为夫还傻傻的去应你。”
宜儿忆起当日的往事,面上也见了笑,想了想,道:“其实我到今日也不知道,当日爷是经历了什么事,竟是那般伤心欲绝,生无可恋的模样?”
姜宥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思索了片刻,才道:“在那之前,我追寻的东西,一直支撑着我坚持下去的东西,忽然之间,全部都不存在了。你可能理会不到,那种一直以来,你唯一的目标,唯一的信仰忽然从你的世界里完全消失不在了,你的心头会多么的彷徨无助,你简直不知道再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确实是生无可恋,但若说伤心,却是不确切的,因为心都不在了,又何来伤心欲绝呢?”
宜儿身躯微微震了一下,姜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她虽想不明白以姜宥的身份地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致能令他生了如此的心思,但即便到了此时此刻,她仍旧能感受到姜宥那时候的悲怀绝望。她伸了手,轻轻的抚了抚姜宥的面庞,道:“那后来呢?”
姜宥看着她,忽地展颜笑道:“在那之后,我又找到了新的希望,就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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