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隶属都督府了,不过人这一世,记性再差,也不能忘本,当年北漠大战,若不是国公爷一力推荐,哪有本侯的今日?所以宁国公府大婚,本侯自当回京恭贺。这第二件事嘛,便是犬儿的婚事,想来郡主也该听说了,皇上是有意要为犬儿指婚的,本来这事既有皇上做主,本侯这边也没什么可做的,不过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在子女的婚姻大事上,又哪里能真正的放得下心来?”
宜儿点了点头,道:“侯爷所言甚是。”
常元忠又道:“这俗语都说了,善妇旺三代,恶妻毁全家,犬儿的婚事,算得是我镇北侯府头等的大事。虽说皇上指婚,说来是绝不会差的,但这事上,多多少少,本侯这里也想要多抓一份主动在手的。”
宜儿道:“自古儿女事,上心急火的都是身后做父母的,是故才有父母恩似海一说,侯爷此举,在情在理。”
常元忠看了宜儿一眼,端起桌上的香茶喝了一口,道:“郡主也知道,自三年前北漠大战伊始,本侯便长年领兵在外,对这京中权柄贵门,所知有限,如今手上到有几个人选,踌躇不定,今既上了郡主这来,正好向郡主请教一番。”
宜儿这下是彻底愣住了,诧异之极的望向了常元忠,见这人面上毫无表情,并非像是说笑,心中狐疑,便又向常灏看去,这家伙也不知真的假的,这会子恰好微垂着头,似乎想着事情,正出神,仿若对宜儿跟他老子的谈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似的。
宜儿皱了皱眉,只得道:“宛茗只是个无知妇孺,似这等大事,宛茗哪里会有什么主意,侯爷……”
常元忠大手一挥,道:“郡主也不要忌讳,今日本侯过府,原是私事,和郡主在这的所问所谈,出郡主之口,入本侯之耳,唯此而已。说来郡主也知道,犬儿虽回了昀都已有几个月的时间,不过他这个人,神经大条,又不通世故,对京中勋贵世女,哪里会有什么考量了解?本侯是当真想向郡主请教一二,解我疑惑。”
宜儿面有难色,却也只得道:“既如此,侯爷请讲,只是宛茗粗鄙寡闻,与侯爷无甚用处不说,怕还会对侯爷有所误导,那宛茗就大罪了。”
常元忠道:“郡主自谦了。要论这京中贵女,颇为出彩的自然要数京城四美了,巧的是这四位皆没有定亲纳采。圣意本侯虽不敢妄自揣摩,不过粗略想来,这四人定然都是皇上手上的人选,郡主入京时日虽短,不过对昀都的勋贵圈多有交集,不知道对这四名贵女可有什么看法?”
宜儿思索了片刻,道:“其实宛茗对这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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