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都赖不掉的。从彭连金出了高家院子,蔡田便知道这彭家是遭了灭顶之灾了,就是彭连金自己,到时候还得看宜儿心情如何了,一个不好,因欠债未还,闹上衙门,还不是由得宜儿说了算,怕是最轻也得在县衙大牢里渡过余生了事了。
蔡田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对彭家,就是有心,也是无力了,接下来他还不知道宜儿要如何对付他呢,从他最初给宜儿请安起,宜儿就没叫起,他也不敢妄自起身,便一直这般跪着,垂了头,心思激荡下,只觉一切都好似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事到如今,还怎么都没想明白这娇滴滴的郡主怎地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还和蔼可亲,对他依仗器重的样子,这才几日时间,就到了凹莊完全的变了一副面孔了呢?
宜儿斜瞥了蔡田一眼,冷嗖嗖的道:“蔡公公,你怎地还在地上跪着,起来吧。你是我这食邑的大庄头,若将身子跪出个好歹出来,我这一时半会的,上哪里去找个能顶了你这差事的人选出来?”
蔡田一愣,茫然的抬头向宜儿看去,正要说话,却听宜儿又“哦”了一声,道:“有件事我还差点忘了,蔡公公,我听柳大人说,日前他的县衙上接了张诉状,乃是告你身为小凹村八百亩皇庄庄头期间,欺下瞒上,暗做阴阳账簿,哄抬皇税租粮,中饱私囊,又勾结地方豪绅,巧设名目,欺榨佃户,广敛钱财。”宜儿皱了皱眉,继续道,“还说因你之过,弄得凹莊一带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嗯,这事吧,我是压根也是不信的,想公公你,乃是出自内务府,对王法刑律,自是知之甚详,如此杀头的罪行,公公又怎会知法犯法呢?公公,你说是吧?”
蔡田头上已是满头大汗,身子随着宜儿的话像是打摆子一样的抖个不停,好不容易待宜儿说完了,慌忙一叩到地,道:“奴才谢郡主信任。”
宜儿呵呵笑了一声,道:“蔡公公也知道,律法便是律法,正所谓在律法面前,是一视同仁。我虽信你,可也不能因此便消了你的嫌疑,况且那诉状白纸黑字,至今还在柳大人的县衙里摆着,这事总也得解决了才能息了民愤猜度。我是这么想的,你身上这庄头的差事呢就先卸下来,你随柳大人回去过过堂,这庄头的差事你干了这么多年了,轻车熟路的,我估摸着也寻不到比公公你更合适的人选了,待这事水落石出后,你再回来就是。”
蔡田大惊,他要是当真随了柳尚去过堂,哪里还有机会走得出这瞿州府的县衙?当即就道:“郡主殿下,奴才是内务府出来的,即便是真犯了事,照理也不该在地方县衙过堂受审。这诉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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