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使,全权辖制东山大营的一切军务,这人在姜宥的手底下当过差,自然知道姜宥的性子和能力,说起来,他能来这冀南大营当这个小小的中卫郎,也是受了姜宥的提拔调用,他心里存了感激敬重,也一直将自己当作了宁国公府这一系的,当初在东山大营的时候他就听人说了宁国公世子姜宥对青湘侯府长房的那位小姐极为不同,后来那小姐成了如今的宛茗郡主,还被皇上赐了婚,这些事情他都打听得清清楚楚,曾经还寻思着若得了机会,定要去这位郡主面前露个面,若是讨了郡主殿下的欢心器重,只怕将来的前程富贵,那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再联想到宁国公世子竟将门板都放在了宜儿身边听候使唤,那对这位未来的宁国公世子妃,可是当真疼惜到了眼尖尖上了,这下好了,在郡主面前到算是彻彻底底的露了面了,可这露的却是反面,要是郡主当真存了心追究,他这是怎么死的可都不知道了,这般一想,对蔡田就越是怨恨,人也不觉悄悄的后退了一步,极力的降低自个的存在感。
宜儿瞥了蔡田一眼,道:“蔡公公,你回来了。我见你和彭老爷一起过来的,怎么,你同彭老爷,很是熟悉?”
宜儿没叫起身,蔡田不敢起,心头怔了怔,只得跪在地上道:“郡主的食邑在下凹村,彭老爷的府邸在上凹村,离得近,只见过几面,谈不上熟悉,不熟悉,不熟悉。”
宜儿道:“哦,原来只是认识,并没多少交情啊。”
蔡田抬了头,勉强挤了一丝笑出来,道:“都是乡邻,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熟而已,脸熟而已。”
宜儿点了头,道:“彭老爷家的公子欠了我一些钱,我原想着蔡公公如果跟彭老爷有交情的话,看在公公的面上,这笔钱我再宽限个几日,或是全都减免了也是行的。可既然蔡公公跟彭老爷并没有这份交情的话,那我们还是白纸黑字,按正常的程序走吧。”
彭连金这时方是彻底的回过神来了,哪里还能绷得住?也随了蔡田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颤着声音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郡主玉驾亲临,不知死活,有冲撞冒犯郡主的地方,还望郡主大人大量,海涵恕罪。”
宜儿轻笑道:“听闻彭老爷是有功名在身的,见官都不需行跪拜大礼的,如今如此拜我,宛茗可当不起。”
彭连金道:“郡主金枝玉叶,赦赐的尊荣,小人是什么身份,理应跪拜的。”
宜儿道:“你既要拜,我也不拦你。我问问彭老爷,你说以宛茗的身份,若是有人以下犯上,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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