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师爷早就迎了上来,蔡田径直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接过下人递上来的热茶狠喝了一口,这才道:“究竟怎么回事?听说连彭公子都被人废了手脚?”
彭连金哭诉道:“蔡公公,说起这事,我可是气得直咬牙啊,无论如何,你可得为我讨这份公道回来啊。”
蔡田道:“真的是南城那个封琅下的手?”
彭连金点头道:“就是封琅那个杀千刀的亲自动的手,还有一个什么小姐,看上去到有些派势,戴了顶帷帽,看不清楚面容,我看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蔡公公您的地盘上撒野。”
“什么来路可查清楚了?”
彭连金道:“我让人仔细去查了查,听说是打北三州过来的,往京城去省亲的,具体是什么身份,却是打听不出来。”
“北三州?”蔡田冷笑哦一声,道,“北三州哪有什么惹不得的大人物?不过这人既是往京中省亲,也不知她这京中的亲戚究竟是什么人?”
彭连金恨声道:“公公,小儿的手脚都废了,这下辈子是只能瘫在床上了,这等恨,这般仇,若不能将封琅和那小丫头挫骨扬灰,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蔡田道:“你放心,我和你是什么交情,公子出了事,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你说那柳尚也向着封琅那边了,存心要与咱们过不去了?”
“不错,柳尚那根墙头草,向来就不是真正和咱们一条心的,而且他一直与封琅交好,这回跟着封琅来对付咱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蔡田道:“我早就建议过师傅,这瞿州府的地方官还是换个咱们的人稳妥一点,可师傅不听,还说一个小小的县令,搅不起什么风浪。如今看吧,果然是要给咱们出什么幺蛾子了,只是就凭他一个柳尚,也不去找找镜子,掂量掂量自个有几斤几两,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彭连金道:“可是这人毕竟是官身,手下又有府衙的衙役捕快,他若坚持要保住封琅,这事还真有些棘手。”
蔡田嗤之以鼻,道:“衙役捕快?算个屁事?你只管放心就是,我回来之时,顺道去了冀南大营,拜会了中卫郎裴泱,他已答应明日率一队京营司兵过来,嘿嘿,那封琅就是武艺再高,那柳尚的手上就是人头再多,在冀南大营的正规军面前,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彭连金是大喜过望,道:“如此甚好,还是公公思虑周到啊。”
第二日一早,辰时刚过,有小幺子进来回了话,只说中卫郎裴泱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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