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从实招来。”
姜宥笑着摸了摸宜儿的头,道:“阿铣是当今圣上的嫡子,身份高贵,将来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水涨船高,今日这小婴孩便奇货可居了。”
宜儿变了脸色,有些不赞同的道:“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点?再说了,这小殿下才刚刚出生,这筹划计算就落到了他的头上,将来待他长大了,知事了,明白了这中间的事实原委,要叫他如何面对这一切?”
姜宥道:“爷刚刚才夸了你聪慧,又糊涂了不是?爷先就说了,爷是见你牵挂着那婴孩,这才顺水推舟,许了这番话的。若你不喜欢,爷岂会硬塞个义子给你?至于筹划计算,那更是谈不上的事,爷问你,就是咱们不结这门干亲,那小娃儿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也是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的,这些人对他的影响有好有坏,若这娃儿养得正也还罢了,万一养歪了,将来待他上了位,岂不要闹出一场浩劫出来?”顿了顿,继续道,“咱们结下这门干亲,你便是他的义母,有你从旁教导,至少能保证这孩子的根是正的,这般于大家都好的事情,爷为何不使些力气,加以促成呢?”
宜儿想了想,道:“你好像对襄王妃很有成见?”
姜宥道:“这袁氏的父亲是都察院佥都御史袁宏,身居九卿之一,也可谓是位高权重了。不过这个人,在仕途上能平步青云,却是要多亏了他这个宝贝女儿。当年先帝爷最小的武平公主跟前缺一个伴读,那时候这袁宏不过是个小小的清平御史,使了钱财,走了当时长秋监的内长侍候纨的路子,将年近七岁的袁氏送进了宫,做了武平公主的伴读。这袁氏循规蹈矩,谦恭知仪,到博了先帝爷的好感,赏了个清慧县君的封号下来,连带着对袁宏也是连番嘉奖,升官进爵。后来昭明五十一年,长秋之乱,先帝爷将长秋监七十九名大小官吏一概下了天牢,查封了长秋监,新设了内务府,而在对以候纨为首的这批內侍的处置上,却正是那袁宏率先跳了出来,以正朝纲的措辞,上书先帝明正典刑,从严惩处的。”
姜宥给自己也倒了盅水,仰头喝了,继续道:“也正因为袁宏在朝堂上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表演,最后候纨做了刀下亡魂,而这袁宏却深得帝心,被先帝擢升为都察院佥都御史的。袁宏这个人,极善钻营,颇有城府,如今这清慧县君,阿铣的正妃娘娘,正是他唯一的嫡女。石侧妃生下这婴孩就去了,留下这幼子在这偌大的王府,于情于理,在公在私,最后定然是要被袁氏抱过去抚养的,爷到不惧这个清慧县君,爷担心的是袁宏,凭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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