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丫鬟从屋里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哭道:“侧妃娘娘薨了。”
宜儿虽是早有准备,凑然听了这消息之后,仍止不住轻颤了一下。
杨铣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眼宜儿和宜儿怀里已经熟睡过去的小殿下,这才朝皇后娘娘望去。
姜皇后叹了口气,道:“石氏是你的侧妃,为你生儿育女,遭了这等大难,自当风光大葬才是。她父亲乃是翰林大学士,教出如此得仪兼备的女儿,皇上和本宫这里另有嘉奖不说,你是人家的东床,于情于理,那大学士府你也该去走一趟,这自古最悲凉的事莫过于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好好去劝劝他们,慰藉一番,也是我皇室该有的礼仪。”
杨铣倾了身,道:“儿臣谨遵母后懿旨。只是石氏在临死之前,还有一个遗愿,想求儿臣成全。”
姜皇后道:“既是石氏死前的遗愿,只要不是什么越矩违规的事情,能办到的都替她办了吧。”
杨铣面有难色,又看了一眼宜儿,这才道:“石氏是想,是想让这孩子认宛茗郡主为义母。”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震得面面相觑,皆是满目震惊的朝杨铣望去。
“义母?”姜皇后锁紧了眉头,又看了宜儿一眼,道,“这孩子和宛茗郡主倒也投缘。。。”
襄王妃袁氏却是忍不住了,石氏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侧妃,她生出的孩子,怎么着都得尊她袁氏一声嫡母的,如今石氏死了,袁氏便可顺理成章的将孩子抱过去抚养,而且名义上她便是这孩子唯一的母亲了,可要是拜了义母,将来这孩子究竟和谁亲近还两说,单说现在,她这唯一的母亲都还没发话,就忽然多了一个义母出来,在外人看来,还指不定会说她这嫡母如何如何,所以襄王府才这般急不可耐的就为小殿下寻了个义母出来呢。
是以襄王妃上前了一步,道:“母后,这事可万万不可。”
姜皇后瞥了她一眼,道:“为何不可?”
袁氏道:“宛茗郡主虽和小殿下投缘,可是郡主如今尚未出阁,还是闺阁小姐,母后想想,哪有闺阁小姐收干亲,养义子的道理?就算郡主不介意这些,媳妇怕传出去之后,到底会对郡主的闺名清誉有碍。”
姜皇后点了点头,道:“你这话到说得在理,看我,都被这门子事给急糊涂了。”
谁知姜宥却在此时淡淡的道:“姑母,侄儿却觉得这事也不无不可。侄儿与阿铣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我们早就说过他将来的儿子是要敬我为义父的,而我的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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