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得饿肚子了。”
“早知道你是个小气的,也是个没良心的,爷要不是为了你……”似乎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便摇了摇头,转了话题道,“爷问你,你搬来这小院子里也快二十天了吧,那姜宥来过几次?他和你的事,他到底是如何打算的?难不成准备将你往这里一放就不理了?”
宜儿总觉得这人今日怪怪的,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就问道:“世子爷这是怎么了?刚说要不是为了我就怎么了?”
谭琛起了身,没好气的道:“没怎么,爷不过是过来讨顿饭吃,现在吃也吃饱了,爷还有事,先走了。”
这人说走就走,宜儿尚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了主屋,扬长而去。
这人行事,向来张扬随心,这没头没脑的言行宜儿到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后来外面就有流言传出来,说东升侯世子爷在侯府里不知为何发了怒火,将侯府里的素漾楼砸了个稀烂不说,还将其父的一位无辜的侍妾一脚踢了个半死。东升侯谭识龄大怒,着人要绑他以家法伺候,可这世子爷三拳两脚踢开了侍卫,冲出了东升侯府,不知所踪。
这事传开了,便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争相所说的,无非皆是这谭琛如何如何的不学无术,如何如何的纨绔忤逆,可宜儿听了,却总觉得这事背后怕另有缘由,加上谭琛当时口快,还一口说了什么为了她之类的话云云,这都让她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这事发生后的第二日,宜儿这里便来了一位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贵客。
相传自三年前,东升侯府的老侯爷谭升和其孙女御封的珠玉郡主谭琦相继病逝之后,云平长公主便一直待在荨东山上,即便逢年过节也从未离开过从雪苑半步,如果说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这位长公主殿下会从荨东山上下来,到京中如此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院子里来,只怕是无人会信,就连宜儿自己,亲眼见到在彩箩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朝自己走过来的云平长公主,她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一时竟是连行礼问安都忘了。
身后的青漓见宜儿发了呆,连忙不动声色的从后面碰了碰宜儿的手臂,宜儿这才回神,福身行了礼。
云平长公主哼了一声,瞪了宜儿两眼,也不说话,径直的越过了宜儿朝院子里去了。
宜儿有些奇怪,长公主殿下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便下了荨东山,看这架势,仿佛还带着气,这就更让人不解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寻常哪里还有人敢拂了她老人家的意,惹得她如此动怒生气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